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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整整地展露在自己面前,她用手温柔摸了摸他满是细密汗液的额头,像是有些怜惜,然而一切都只是假象。
冰冷的笔尖落在他的额头上,许疏星只能感觉到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来回移动,却分辨不出对方是写下了什么。
谢柏舟落下最后一笔,眼中的冷意也随之消散,她轻轻拍了拍许疏星的脸,“快穿上衣服吧,阿姨刚刚喊我们下去吃饭呢。”
许疏星换上干净的衣服和谢柏舟一起下楼,他的身上柔软的布料被熨烫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黑亮的头发也重新打理顺滑,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之外,和往常没有区别。
但是只有许疏星知道,自己穿在里面贴着身体的湿漉漉的内裤,还有被掩盖在头发下面的额头被谢柏舟不知道写上了什么字。
许疏星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字,于是格外注意,用头发将额头挡了个严严实实,却还是担心头发会因为自己的动作挪位,露出下方的文字,因而走起路来格外小心,不敢大幅度晃动身体。
搞得许母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儿子今天是在犯什么病,只是看他朋友也在场,也不好说他什么,只能热情招呼谢柏舟吃饭。
谢柏舟天资聪颖,情商也高,长得漂亮,还会说话,在她想要和人相处好时能把任何一个人哄得高高兴兴。
而许母本来就因为她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对她的感官很好,又被她的甜言蜜语,十分走心的恭维一捧,场面顿时变得欢声笑语,热热闹闹了起来。
许父还在公司没回家,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谢柏舟落座后,许疏星就挨着她落了座。
许母瞥了非要挤着人家坐的儿子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许疏星脸色有些发白,他的屁股几乎是被谢柏舟给抽烂了,到现在连药都还没有上,身上还穿着条湿漉漉的内裤,坐在椅子上时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也不是说他没事儿找事儿非得找条湿的内裤来穿,实在是,在他从昏迷中醒来时,他所有的内裤都已经被谢柏舟找出来堆在一起,全部浸在了尿液里。
桌上另外两人还在聊天,不知道是聊到了什么,许母突然抱怨起来。
“也不知道星星是什么毛病,非要留那么长的头发,把脸遮得严严实实,难看死了。”
谢柏舟看着许母落在许疏星头发上的眼神,可谓是十分嫌弃了,心里忍不住想笑。
而许疏星就没他们那么自在了,在母亲提到头发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生怕母亲看出来什么端倪,暴露出什么来。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碗里的米饭,耳朵却把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来,抓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泛白,等到她们终于将话题移到别处时,他才发现自己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谢柏舟面上和许母谈笑风生,暗地里一直有留意许疏星的情况,见他紧张到浑身僵硬的模样,像是一只一惊一乍的小麻雀,感觉十分有意思,忍不住想要吓一吓他呢。
谢柏舟的一只手放到了桌子下面,悄悄摸到了他腿间的突起。
许疏星被惊了一下,差点儿把手中的筷子都给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