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坐在少年满是伤痕的肚上，顾如珩疼得满大汗，倒了一凉气，却依旧不舍得朝她大声说话。

或许对她而言确实和沙包没什么两样，反正既不会跑，又不会拒绝。

少年有些失焦的睛虚虚地看着踩在自己上的女孩儿，虚弱的声音依旧温柔，哄着对方，“舟舟，哥哥真的好疼，你从哥哥上下来，送哥哥去医院，好不好？”

疼，太疼了。

剧烈的疼痛将少年在昏迷边沿的意识刺激清醒，他吐了血，手掌下意识握住女孩儿的脚踝，可落在对方肤上的力那样轻柔，说的话也是那样的无力。

时间好像被拉长，顾如珩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下又一下踹自己惨不忍睹的腹的疼痛。

用顾如珩，用纯然的暴力。

她一脚又一脚，狠狠地踹着脚下的人，冷厉的态度好像不是在对待一个人，而是某类让人发的沙包。

她居临下地踩在少年惨不忍睹的腹上，看着几乎要厥过去的少年，狠狠踩了下去，脚掌几乎陷在了少年柔的腹里。

“阿珩哥哥，我掐死你好不好？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和其他人说话，再也不会惹我生气了。”

谢柏舟看着下苍白虚弱的少年，细白的手掌伸向了他的脖颈，手指环绕住他的脖。

顾如珩开始还忍耐着不发声音，渐渐地就忍不住从间闷哼和痛呼。

毫不留情的力踹到肚上，余力撞击着内里脆弱的内脏，隔着一层肚的内脏像是要被砸碎一般，顾如珩肚里很疼，又觉得想要呕吐。

可所有的一切全都被顾如珩用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他看着女孩儿儿一样鲜活的面容，直到前发黑，彻底失去意识。

她的声音天真烂漫，像是在开玩笑，手掌却一收。

压迫越来越烈，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顾如珩苍白的面开始涨红，受到了窒息的痛苦，他的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摆脱束缚，想要活命。

因为疼痛带来的生理泪从角，少年的面苍白如白纸，原本遮盖腹的衣服上面是层层叠叠的脚印。

“舟舟，哥哥好疼......”

“舟舟，求求你了......”

许会有，但现在她只想将心底的怒火全发去。

“舟舟......好疼......”

“好疼......”

少年的嘴张合着，疼痛麻痹了他的大脑，他无意识地说着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

谢柏舟看着脚下人一虚弱下去，心底的怒火渐渐被兴奋取代，脚下的力越来越大，最后一脚踢翻少年，让少年烂无力的平在地板上。

在痛到意识涣散，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内脏会不会被舟舟砸成碎片时，他下意识想要保护腹的双臂也被牢牢克制住，没有上前阻挡一下。

他的在光的地板上被踹得朝后动，整个都在跟着发颤。

顾如珩永远也不会拒绝谢柏舟，他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舟舟，不要再打哥哥了......”

谢柏舟却不搭理他，发过后的女孩儿脸上终于重新挂上笑容，却像是一个只会恶作剧的恶劣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