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只有血奔的轰隆声。

上官睿发惊呼：“他的生腔怎么这么大？”

他的第一想法是：打掉这个孩。

祁卫看着熟睡的Alpha，视线比日光还要灼，缓缓烧过他在外的每一寸肤。钟忻的睛很好看，不笑时微微下垂，微笑时却总是飞扬的神采，漾得祁卫心生涟漪。他的嘴很，颈窝有着柑橘的清香，平整，小腹微凹，时会绷得很急，单薄的腹肌形状漂亮。

睿在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指了指门。半小时后，祁卫穿着单薄的衬衫走房间，看样大衣留给Alpha了。

“107天。”祁卫眉心，“他情况怎么样？”

不可避免的，祁卫想了很多。他认真反思过去三十五年的人生，企图从无数过往经历中找哪怕一个证据，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可他失败了。

“先B超。”祁卫沉声，“他刚睡熟。”

“祁先生，恭喜。”上官睿注意到两人的同款婚戒，“结婚多久了？”

这很正常，祁卫对自己说，他生活在那样扭曲的家，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正常的父，既不懂得如何一个儿，又不懂得如何一个父亲。祁如晦对他的全意义是成为仇恨的靶，他对这位生理血缘的“父亲”没有一丝一毫的与敬。

“我把他标记了，并且用信息素扩张了一段时间。”

可钟忻怀了。

这个词语太沉重，万事万都有开，天长地久也有结尾，可祁卫独独担不起“唯一”的份量。平心而论，他从最开始就没想过让钟忻怀，他的计划妙无缺，不需要钟忻无谓的牺牲。怀是献祭，是苦楚，是难以忍受的漫长煎熬，是伴随着无数困难甚至生命危险的豪赌。

“包括HCG和信息素在内的各项指数都很正常，但考虑到他的Alpha份，我不建议终止妊娠。”上官睿拿到结果后只说了一句话，“这可能是你们之间唯一的孩。”

“现在。”

这让他怎么面对钟忻腹中的孩？

“祁卫……”

祁卫看着屏幕中的黑白图像，脑海里纷繁杂的各杂音顷刻消失，重回死寂。上官睿的嘴喋喋不休，他却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听不懂。

“……基本可以确定，他怀了。”

“要等血检结果来才行。”

“现在吗？”上官睿略惊讶，她所认识的祁卫风趣幽默，每时每刻都游刃有余，远不像今夜里的他，急躁，冲动，又有些霸势。

可现在他控制不住念的，就要提刀伤人了。

睡梦中的钟忻发一阵嘤咛。

祁卫在床边静坐了五个小时，如同完的雕塑，守望着床上的Alpha。

祁卫不需要钟忻怀，他的过去与未来，都没有留给“孩”的余地。他不需要后代，不喜孩，何况他和钟忻的生活刚刚步正轨，还没来得及享受二人世界，怎么能容忍第三者足？他不好父亲，更无法忍受钟忻被孩分走力，他那无法宣之于的掌控比祁如晦更扭曲更可怕，只是一直埋在影里，从不叫人发现。

家中的材很齐全，上官睿熟练地为Alpha消毒，涂上耦合剂。祁卫站在一旁冷看着，他忽然到手心很，也许他应该夹支烟。

“他的生腔已经比成熟Omega的生腔还要大，让我找找……在这里。OK，好消息是没有外。”

钟忻一直盖着他的大衣外，偶尔念着祁卫的名字。Enigma晃神愣了片刻，发现自己已经拿起果刀，掀开被单撩起钟忻的衣服，压住他白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