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华一气，决定暂时放下这件事。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

“怎么会没有什么好讲呢？”姬千华微微偏，面向墨玉，作一委屈的样，“虽然我确实这几年才开始接手阁内事，但是我不傻，你骗不了我的。你就是知很多事，但是不和我说。”

“这些供词，勉能自圆其说，可细细想来，实无必要。”

“我就知！”姬千华刚刚还是装装样，这会是真的有不兴了。他自认为刚刚跟墨玉也算真诚，结果他刚准备问什么，还没来问来呢，人家就要捂好自己，实际上是他有自作多情了呗？

墨玉的话音落下很久后，姬千华都在沉思。

姬千华。

在姬千华刚问第一句话的，墨玉就面一变，边打量揣姬千华表情和语气，边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墨玉依言将目光上移，却不敢看着姬千华的睛，只是盯着鼻。

“这就有些问题了。”墨玉说着竟然从姬千华后走到他面前，然后跪了下来。姬千华一惊，但是却没避开，仍稳稳地坐着。“墨玉想问问，您是什么时候生病的？”

“这些墨玉没有记错吧？”

姬千华皱眉想了一阵，不确定：“大约是……二三月份吧？”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他对这一块记忆很模糊。

“所以，这次我来，派青玉暗中调查了几个曾经在琉光阁过几年工的下人。”姬千华截住话，用那双紫的眸定定地盯着他。

墨玉被看的有些发懵，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全都死了？”

姬千华回忆了一下，他印象中这几个贴服侍的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供和罪名。

墨玉越反复推想，越觉得姬海蒙不怀好意。他神复杂，看向姬千华。

“其次，银霜院里一应摆设虽不缺，但还是没有各日常生活用品。能住人的房间只有特意收拾来的几间，书房里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您父母倒是带回来了一些，但也是随放着，她们既看不懂，也不可能过去看。说是偷偷溜走，溜去哪里？又溜去什么？”

“主人。”墨玉忽然开。

姬千华似有所觉，带着不耐烦的语气，开问：“你今天怎么了？不能直说吗？”

“您当时去银霜院，了三人随侍，如月就是其中之一。”看见姬千华示意，墨玉便继续说：“您父母两三年才回一次阁，尽院有下人时常洒扫。草也节令更换。但毕竟还是不住人，空有一应家摆设。”

“正是。”说到此，姬千华冷笑一声，“看来还真是姬海蒙的手笔？”

“您还记得如月吗？”

墨玉看着姬千华的神情，有心虚，他下意识地把目光向下挪，连带着帘也微微垂下。

姬千华听到这些话，也不由得开始思索起来。

……算了。

“你既然是影卫营的，那为什么对我边的事这么熟悉？照培养影卫的惯例，在影卫营训练期间是不允许外的。你又是从哪里接到这些消息的？”

“如月……有印象。怎么了？”姬千华印象里，如月是贴服侍自己的侍女，但是也因为办事不力被姬海蒙直接死了。

“那么斗胆问主人，如月是因什么罪名被死的呢？”

姬千华看着墨玉行礼准备退下，心中突然一动。他叫住墨玉，决定跟他聊聊，看能不能再什么话来。

“你先别急着走，坐下，来。”姬千华主动为他拉开另一把椅，示意他坐在这里。“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属下自阁后一直都在影卫营训练，没什么好讲的。”墨玉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在姬千华期待的神下选择了退缩。

“您就不奇怪吗？她们为什么偷偷溜去？二三月份的天气，照如月等三人的情况，她们能在室外待多久？如果就只是在院中看看草树木，回就是屋，要到怎样的地步才能忘记您呢？”

“办事不力……渎职……？她们的供里说，她们那天晚上偷偷溜去了，没在我房间里值守，以至于疏忽大意，窗没关？”姬千华说完，隐隐也觉有什么不对劲。

墨玉，“据属下这几年对姬海蒙的了解来看，极大可能是他的手笔。”

他说的没错，甚至姬千华之前在查看供的时候，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总担心是自己先为主，又没有证据支撑，才一直没有究。

“嗯？”

确实，银霜院虽有侍者时清扫，但实际上因为没人住，很多东西就是单纯放在那。

“你不要低。抬，看着我！”

墨玉这样说，那基本就是确定了。这笔账他姬千华先记下了。反正，跟姬海蒙清算的日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