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闻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中喃着：“我们明明洗了澡的呀！”

“那你说，你昨晚和她去后山什么！”

“如果你们没洗，我还没门就闻到了，而现在只有淡淡的味，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去后山什么？妹妹还那么小，你看她今天早上都发了，你哥哥的怎么忍心。”妇人责怪。

妇人见他闷不作声，怒气上，伸手在男孩上重重打了几板，中轻骂：“你这野孩，定是见昨夜天黑去抓萤火虫了，你何时变得这般狡诈，错了就是错了，妈问你还不说实话么？妹妹这次是病了，下次若再和你胡来把命丢了怎么办？”

“我们想帮妈积攒功德，妈是天上的凤凰，应该在天上乐乐的，可是妈却天天在房里哭！”

“妈~我没糊涂，我真的梦见了，那些鬼好可怕，那一定是个预示着什么，妈，我带你去你就知了！”囡囡急了，在床上撒的说着。

“囡囡，你昨天是不是真的受凉发烧了，怎么这样可怕的梦！”妇人担心的说着。

“哎，傻孩，难为你还惦记这妈这破份，妈哪里还算什么凤凰

“你和囡囡...囡囡上都还有星星草的味，你还想骗我么？星星草只有后山才有，只有在月缺云厚不见月光的夜晚才会开，开后蔓延来的味郁芬芳，沾到上几日不散，不信你自己闻闻。”

男孩嘟了嘟嘴，闭不言。

男孩门不久，便看到妇人坐在不远的湖心亭里，他走过长廊，在妇人前停了下来。

“那东西找来甚么！”妇人惊奇的问。

男孩间娘亲不说话了，便停止了泣，“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照顾好妹妹，不让她生病的，我以后再也不带她去后山了。”

“你这孩，好好给我呆着，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把戏，别以为我不知。”妇人呵斥了起来，转过对着男孩说：“你也是的，就任由着妹妹胡来么？你怎么当哥哥的！跟我来。”说罢，便朝门外走去，女孩想下床，妇人转冲她喝：“乖乖给我再房里带着，哪儿你都不许去，囝囝跟我来，听见没有！”妇人怒气冲冲的了门，男孩朝女孩耸了耸肩，男孩赌气：“瞧你的馊主意！”随即瞪了女孩一，门去了。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囡囡在搞什么鬼？”妇人压制住怒气，平缓的问。

男孩哇的一声哭起来，“没有没有，我没有去抓萤火虫！呜呜呜，妈你偏心，你就记挂着妹妹！”

“我们……我们去找夜游龙！”男孩继续大声哭着，泣着说。

“不行，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下我叫殷筠熬些粥给你喝，你喝完了粥就去洗个澡，洗完了澡就回来睡觉，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囡囡在床上，盖好了被，“妈！我不依！我不依不依不依！我要带你去我梦中的地方！”两个小孩见妇人似乎无动于衷有些急了，男孩偷偷瞟了女孩一，而这一切被妇人看在了中。

“妈，那个后山就是我们的后山，我还记得那个地方呢，我带你去！”说着便想下床，妇人一把把女儿拉回床上说：“你现在哪里也不许去，在床上呆着，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凤凰二字太过扎耳。

“妈，你在说什么？我不知呀！”男孩为自己辩解着。

妇人听之，一下不知说什么，神情黯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