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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跪下。
这一下倒是连蒋父都给惊到了。
秦逸两膝跪地,裤子上衣的水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水。
“时俞,是我。”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我也知道,说再多的错都没用,”秦逸眼内血丝通红,头发衣服凌乱湿透,整个人狼狈非常,“但我还是要说,我错了,错得离谱,错得不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段时间把你冷落在家,让你胡思乱想、让你伤心难过。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秦逸痛苦地捂住脸,闷闷的哭声从手掌中溢出,眼泪顺着指缝流下,他哽着声音:“我不能没有你。”
秦逸哭得悲伤,卑微祈求着,“别不要我…求你,求求你,老婆……”
门内的人早已泪如雨下。
一声抽泣从门缝里传出来,秦逸听到蒋时俞哭,心像裂开了一样,痛得难以呼吸。
蒋母坐在旁边也是抹着眼泪,“好好一个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门里门外的人都在哭。
八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对两人来说,他们之间不仅是爱情,还是有着互相陪伴、生死相依,比爱情包含了更多情感的亲情。
当初被伤时的痛苦,离开时的不舍,现在仍是分毫不减地挤在蒋时俞的心里。
他不愿重新接受,可也狠不下心。
他总是这样容易心软,不够决绝,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秦逸才能和他纠缠到现在。
良久,门开了。
蒋时俞从里面出来,跪在门口的秦逸猛地抬头,顾不上形象地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大嗓门一喊:“老婆!”
“你肯见我了,你肯原谅我了是吗?我就知道…”
在父母面前这样像什么样子,蒋时俞挣动了一下,却没挣开。他刚哭过,眼睛鼻子通红,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泪痕,“放手。”
“我不放!”秦逸抱得更紧,死死地贴在蒋时俞的腿上,“我不放,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蒋时俞鼻子发酸,从鼻尖一路蔓延至两腮,他的眼睛又模糊了,“你起来。”
秦逸执拗地说:“我不起,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我不要你这样。”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蒋时俞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原谅你了,你走吧。”他声泪俱下,“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逸偏执激动起来:“我不,别说这样的话,求求你,没有你我会死。”
“我也求你,放过我吧……”
两人又是一顿哭。
“我让你走…”蒋时俞心痛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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