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言掏手机，随便找了一个类似的页面拿给温慎行看，把他看得脸都绿了，哀怨地拿笔记本写：那你为什麽昨天送饼乾？

那时温慎行正好上了蜡烛，见顾锦言回来便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用手语打了句「你回来了」。

可是顾锦言说他不过东正教的平安夜，而是过西历的十二月二十四日。

他了一时间去查俄罗斯的圣诞节料理。烤派和r0U排太耗时间，所以温慎行最後选了俄式沙拉与r0U饺，和一用小麦浆果、罂粟籽和果乾加上N搅拌成的甜，把谱都印下来後就发去采买。

顾锦言的睛瞪得大大的，抬手就是一句「怎麽回事」。

李悦觉心脏都快从嘴里来了，满脸通红却依然装作镇静地问：「学长怎麽知是我??」

虽然大餐好像通常都该在平安夜吃，但谁叫他满脑读书。

温慎行读完，还想再问什麽，顾锦言却已经到卧室换衣服去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不解。

***

这是他的大好机会——温慎行拿着他刚刚在图书馆印来的纸，下了公车後走一旁的超市。

事实上她的心从那一刻开始就没慢过，反而一路狂飙。

顾锦言笑了，拿过他的笔记本写：因为送礼一定要在平安夜。我不过东正教的，只过西历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温慎行只神态自若地说：「那包传情糖果是你送的吧？这是我的回礼。」

顾锦言笑着看完，接着从外袋里掏了一枝笔，在那上写：你都查到谱了，怎麽没查到圣诞节是什麽时候？

顾锦言有些迟疑地也b了句圣诞快乐，走到桌边後就发现那满桌菜肴都是以前卡拉会的那些俄国料理，到特别怀念地笑了笑。

「喔??对了，这给你。我不知你喜多甜的，所以了最保险的半糖。」温慎行把手上的饮料和x1递给了李悦，「圣诞快乐。」

顾锦言看他这副样就猜他大概只满心想着找谱，毕竟要考量备料和调理的难易度、所费时间，以及成品的份量。

「谢、谢谢学长??」李悦不太敢接过，心里有个隐密而疯狂的声音在尖叫，但她没有勇气去听。

他朝李悦笑了笑，没发现李悦在他笑的那时就开始走神，在她一愣一愣地回了句「圣诞快乐」後就走了。

顾锦言看来确实是熟悉那些料理的，代表谢尔盖和卡拉给他过的是俄罗斯的圣诞节，一月七日。平安夜就是前一天，一月六日。

慎行真的会亲自找过来，看见他时心漏了一拍。

「是没关系，不过你们班怎麽了？为什麽吵成那样??」

他问温慎行为什麽会这些，温慎行便很诚实地到厨房去拿了他印来、在料理过程中沾上了面粉和一些不知名的YeT而变得有脏的那些谱。

「谢谢你平时教我手语，等我考完大学之後再一起学吧。圣诞快乐。」

「一群nV生嘛，聚在一起都会那麽吵，哈哈哈??」李悦又尴尬又心虚地笑了几声。

最後他决定煮一顿俄罗斯式的节庆晚餐。既然顾锦言读着俄罗斯绘本长大，温慎行就想谢尔盖和卡拉大概还是照着习惯的传统过节，那顾锦言吃的圣诞节晚餐大概也是俄罗斯式的吧。

温慎行并不是特别擅长料理，但照着谱菜并不特别困难。沙拉和甜都很简单，切完材搅拌在一块儿就没事了。只有r0U饺了他一时间、失败了几颗，幸好後来找到了诀窍，煮了两碗漂亮的饺。

「你的字很好认啊，我一看到就知了。」温慎行笑了笑。除了认得李悦的笔迹，他也想不到还有谁会送他传情糖果了。

於是顾锦言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餐桌上摆着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节庆料理，桌边的温慎行正拿着打火机和一个小蜡烛，是他在超市里看到就顺手买的。

他很轻松地在一念之间就决定了要送可可给李悦，却了一整个下午思考该送什麽给顾锦言。

他以为顾锦言只是在合他所熟悉的平安夜，但在顾锦言多说了那一句後，温慎行不禁想——是不是一月六号那天怎麽了，让顾锦言不过东正教的平安夜？

那天放学，温慎行难得没在图书馆直接待到晚上十，而是在放学时就离开了校园。

温慎行第一次看到几乎可以说是无措的顾锦言，只又b了一句「圣诞快乐」。

温慎行看完不解地歪了。圣诞节还能是什麽时候，不就是今天？

这不害他以为顾锦言过的圣诞节也是十二月二十四、二十五日吗？

他确实一心都栽在那上面了，因此忽略了多数介绍俄罗斯圣诞料理的网站都会在正文前提及——东正教用的是儒略历，因此俄罗斯的圣诞节也晚了十三天，一月七日。

今年的圣诞节是个礼拜三，顾锦言在聋人学校授课到四後要去市立术馆筹备展览的相关事宜，七才会结束。他前一天晚上说过，也写在了厨房冰箱的小白板上，温慎行早上早餐时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