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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闪烁时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响,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踩着节奏轻点。
「何先生?」温润的嗓音混进夜sE,对方的咬字很清晰。
「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条路是有速限的,速限90公里。」那个声音又说:「然後您刚刚的最高车速是150。」
何夏滉在心里大翻了一个白眼。
他就是来这条路兜风的,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速度?
「要麻烦您配合酒测。」说着,半蹲下来,帽檐下清秀的眉眼一闪而过,「车窗可以按到底吗?或是您下车也可以。」
人脱离不了犯贱的本能,若是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也就罢了,一旦被不经意的画面、声音或者是气味提点了某件事物可能的存在,便会忍不住想去探,想去掀开那层布幕。心被挠得受不了,像一根羽毛在心尖轻轻搔着,麻痒感从心尖到脚底,无一处自在。
何夏滉二话不说,下了车,站在警察面前,两人的视线齐高。
後者又将帽檐压了压,将酒测器递到他嘴边略低的位置,还是那一副嗓音:「吹气。」
何夏滉以口就着吹嘴,抬眼,目光像蛇一样,滑溜地扭动,试图钻进帽檐底下的视线盲区。
那人感受到他不怀好意地视线,撇过头,嘴里尽责地说:「可以离开吹嘴了。」
酒测值正常。
「下次不要再开快车了。」说着,在手里的平板输入何夏滉的车牌。
「等等,」何夏滉按住对方的手,「你现在是要开我单吗?」
「对,因为你超速了。」
「我都已经配合调查了,你还要开单?」
「何先生,你超速是事实,这就是法律规范。」
何夏滉被气笑了,他松开手,双手怀x,倚在车门上。
「你要开单,可以啊,把帽子拿下来再开。」
这下换警察愣住了。
「何先生,这两者之间有什麽关联吗?」
「回白警官,」何夏滉将右脚岔到左脚前,痞得狂放,「没有关联。」
他只消一眼,就记起了白恒澯刚才在执照上亮出的名字。
现在虽看不见白恒澯的表情,却能想像对方正眉头深皱。
「恕我没有办法执行非公务范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