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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百口莫辩,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豁出去。
「高兴吧,」她说话时没有看着余昇「反正再看也没几天了。」
在蔓蔓的认知里,能和余昇这样锋芒毕露的人这样同坐一张椅子,自然平淡的交谈,都得归功於他们刚开学时是同桌,累积了一些邻居情谊。
暑假过後,不在同个班级的两人终究会走向陌路。
闻言,余昇挑起眉,转头看她。
「没几天?」他好气又好笑,语尾带着好听的哼声「我活得好好的,你在诅咒我是不是?」
「白痴喔,要分班了阿。」蔓蔓原本想着再过不久就要成为陌生人,现在说话越界点也无所谓,但被这麽一问,还是感到困窘和尴尬,身T下意识往另一侧倾了些。
余昇没做回应,直接伸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按下。
音阶缓慢而断续,心跳却是持续地癫狂。
「你才白痴。文组才五个班,随便分都同班或隔壁班,」余昇一边说,一边引领她的手弹奏「就算没分到,我也会过去给你看,你Ai怎麽看就怎麽看。」
那天的日记上,只杂乱零散地写着夕yAn很漂亮、他教我弹一首歌、他说分班也可以见,她其实想写很多很多,钜细靡遗地记录所有的情绪和细节,却怎麽都写不出流畅的句子,为此她当时还懊恼许久。
而许多年後,蔓蔓才意识到,或许这几个句子都还太繁琐了些。
其实,只要两个字就能概括所有。
夕yAn一片朦胧地光晕里,她手背覆上少年的T温,听着不是很流畅的旋律,双眼凝视着他挂着不羁笑意的侧脸。
不再只是感谢、憧憬或一瞬的心动,那一天,她真正地喜欢上了余昇。
曲到一半,琴声戛然而止。
「董蔓萱,你是真的很想跟我一起睡?」余昇笑咪咪地转身。
一直抵着门板的蔓蔓被吓得直接跌进房间。
余昇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身上的茶树香气侵袭了蔓蔓发烫的脑袋。
「我不、我___你、你你你___」受到剧烈惊吓,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圆圆的脸红得和番茄一样。
「我怎样?」余昇笑得邪恶,又往前跨一步,头往床的方向扬了下「可以啊,我同意了,上去吧。」
同意个P!
蔓蔓被抓个现行,面对这般下流玩笑也无力反驳,只能尖叫着落荒而逃。
余昇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而後他坐回琴椅,又重头弹奏了一次,这次确实地把曲子给弹完,才关上电灯,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