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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首对你而言感受最深或者获益良多?请朗诵出来并讲述其道理。」
临时出了个考题,学子们开始搔头回想整本诗经内容。常衍刻意翻开第一篇关雎,微微侧身,高举向後方展示,正是方才何福钦用来笑闹徐书帆的篇目。徐书帆见状不为所动,何福钦按捺不住,当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季鸿听到笑声,眼光移了过去,说道:「常衍,你先来说说。」常衍收敛神情,瞄了何福钦一眼,脑中灵光乍现,侃侃答道:「回先生,弟子最喜Ai卫风?淇奥。云曰: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常衍一气呵成念完,毫无迟疑。
季鸿道:「此乃赞颂人物之内容,你有何见解?」常衍道:「学生每每读起,总不由得想起了何福钦。他不仅人品、学问让人欣赏,且仪表高雅,衣裳华美,堪为晚生後学的好榜样。」何福钦听此称赞,十分受用,他坐挺了身子,显得意气昂扬。
季鸿道:「能虚心向他人学习是件好事,望你藉此自我勉励。」接着再问:「还有谁想说说?」徐书帆举手示意,随後站起身,伸脚顺势一踢,将椅子往旁边推去。王青霭知他用意,就椅坐下,让腿得以暂歇。
「弟子对於邶风?击鼓颇有感触。云曰: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於以求之?於林之下。Si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季鸿点了点头,徐书帆续道:「此诗描写一位被迫远征的军士,对战争的怨恨以及对家人的思念,所流露出的酸苦无奈以及情真伤感,让弟子心有戚戚。望有朝一日能贡献所学,让人民过着安定康乐的日子,吾愿足矣!」季鸿投以肯定的眼神,说道:「你有这份心意实属难得。」
一旁的何福钦听了颇不以为然,低声道:「哼,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温饱之人,还妄想让别人安定康乐,简直痴人说梦!」这番酸言酸语,听在王青霭耳里直觉得刺耳,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季先生,弟子亦有所感,不吐不快。」
「嗯,说来听听。」王青霭趁起身之时,将椅子推回给了徐书帆。她刻意面向何福钦,朗声道:「鄘风?相鼠云曰: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Si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Si何俟?相鼠有T,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Si?」
此诗意思是,看那老鼠尚有皮,做人怎能无礼仪。若是做人无礼仪,不Si还做什麽?看那老鼠尚有齿,做人行为怎能没节制。若是做人行为没节制,不Si还等什麽?看那老鼠尚有T,做人怎能无礼义。若是做人无礼义,怎不快快去Si?
林呈芳、郑翰光听闻,感到一阵痛快,差点抚手叫好。季鸿知此诗之意,他皱起了眉头,心中纳闷:「青霭怎会口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