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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里吗?」莫忆明问。
「怎会在这里?」玉儿指着角落一个破旧小门,吐舌道:「这里很瘆人,以前是教主审讯犯人的地方,那门後面,听说都是削面剥皮的刑具,你们若是不怕,可以留下来住。」
姐弟看那角落冷凄Y森,心生恐惧,匆忙出洞,与玉儿顺着落山山後一条隐晦土路朝山上走。莫忆卿想念家中温暖,喃喃道:「下山回家多好。」莫忆明劝道:「我们两手空空回家,真白在落山上走一遭了。留在这里,别管好坏,见识见识,学点江湖东西,也不枉我们来落山晃荡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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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听到莫忆明的话,对他说:「还真让你说对了,五杂教也有好武功。」
莫忆明不禁笑出声,贴紧玉儿走。莫忆卿坚信学武功没用,只想回家,转头见那洞越来越远,越远越黑,四下一望,空无一人,按下惊恐之气,转身追赶。
几人在落山土路上m0索,远远见有亮光,加快脚步,走至一处宽敞院落跟前,两扇宽敞红门上面挂着一块灰sE石板匾额,上书「梨园天下」四个蓝字,匾额左右各挂一排明亮灯笼。两侧门柱各守一人,将刀横握,别在身後。
莫忆卿见门柱上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书:颂福唱寿g栏瓦舍众赏千般娇媚。下联书:葬柳埋花蓬牖陋室自怜万种辛酸。
莫忆卿慢慢念着,腹中戾气腾腾而起,幸好按捺及时,未曾发作。整个人沉浸在无极的伤悲当中。
玉儿与守门的人搭讪之後拉着姐弟欢快进了大门。这地方b正清观大很多。一座宽敞大院坐落正中,周围零散陈列兵器架子。迎面一张宽阔戏台,上面彩旗飘摇。绕过戏台,前厅後阁,数十间木瓦顶房屋鳞次栉b。院子里也有夹道角门,不知通向哪里。
莫忆卿无心欣赏,追问玉儿对联的出处。玉儿兴起,将对联和五杂教的缘由将来。二人一听,竟是一段既辛酸又风流的故事。
「五杂教与正清观果真有份难解难分的姻缘,正与这幅对联所撰之人有关,」玉儿道:「五杂教的创立者是数十年前在正清观修炼的道士,人唤赵真人,一次在南程县城安宅做法途中,见到在g栏瓦舍表演的戏nV被众人侮辱,出手相救。戏nV情动,以身相许。日久天长,二人情脉脉,难分难舍,赵真人瞒过师父,将戏nV藏到正清观,不幸被发现,险被师父打Si。逃出师门後,赵真人与戏nV无处过活,不愿进城,寻到落山背面人迹罕至的隐蔽处,建了间破屋,开了畦菜地,过着与世无争,神仙逍遥的日子。後来二人收留一些不堪凌辱而漂泊四方的娼妓优伶,正是五杂教原始之貌。以後有人慕名而来,五杂教名气越大,yu占整个落山为己用。历任教主均视正清观为自身发源之地,虽极想吞占落山,却没有一个敢碰正清观的。」
莫忆卿默赞赵真人与nV伶的真情故事,想到刘诚坚与那nV子在山门前的景象,哀叹那nV子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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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随叹道:「我与那姑娘不熟,但知道他确是大房的妾,」又道:「他原是被亲娘卖到南程县群YAn楼做妓nV的,後来听到五杂教的大名,找机会跑出来入了教,刚来的时候,在无字门里默默无闻,很快被大房看上,使了什麽手段,纳成小妾,还让教主安排他到花字门,人称绿萼,不知道他怎麽会认识刘诚坚,还有这麽一段故事。那天见到他,着实吓了我一跳,想来都是命苦之人。」
莫忆明不信玉儿的话,问道:「你说的那位赵真人,从来没听住持提起过。」
「他又如何能提起赵真人来呢?」玉儿笑道,「张宗yAn是个Si守成规的老古板,赵真人算是离经叛道之徒,最为他所不齿。」
莫忆明想那小小的正清观,竟藏着这许多秘密,又问:「他们不是还说……正清观里有什麽秘籍?」
玉儿急拉他们到一棵树下,轻声问:「你们听过正清观的秘籍吗?」
莫忆明回道:「你在观里的时间b我们还长,怎麽问起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