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百褶裙扔到一边。莫忆明心想，玉儿是自己人，不必管他，还在拉莫忆卿。玉儿见戚石榴和七十五肃立，想我哪有这般严肃，又见莫家姐弟在拉扯，笑着劝道：「别闹了，该去吃饭了。」

莫忆明站起身，被莫忆卿狠狠拧了几下，嘿嘿傻笑。吃饭时，莫忆明提及学武之事，莫忆卿心里只想跟戚石榴在一起，想都没想，道：「我才不去。」

莫忆明追问原因，莫忆卿说：「那些男人身上都是汗味儿，臭烘烘的。」

「哎，」莫忆明一脸惊讶，转向戚石榴，大声道：「果然是你调教的好……」

莫忆卿脸红，狠狠踢他一脚。几人打趣着到午饭结束，莫忆卿与戚石榴七十五去菜园，莫忆明与玉儿走到正院。五杂教的众弟兄都在院子里站着，一组一组围着聊天，大家见了玉儿，不约而同客气作揖行礼。莫忆明挺直身子，站在玉儿身边很是威风。

玉儿拉住周清溪问：「今日谁做头？」周清溪答：「轮到土字门了。」

玉儿自语道：「土字门？这回有好戏看了。」

不一会儿，做头的人便出现在人群中，莫忆明见是土泥蛋。

玉儿对莫忆明耳语道，五杂教因人士纷杂，武功各异，无人技高一筹，所以安排了个固定时间「做头」，意为讲述自家心得，教授武艺。土泥蛋穿着崭新的衣服，双手紧紧攥着K子，哆嗦走到中央的一张宽敞高台上，见众人都在下面盯着他，浑身难受，缩头g背，仿佛受了欺负。

下面的人一看土泥蛋一副受气包德行，更加得意，便在下面起哄。莫忆明不明白，大家都是五杂教的人，为何要起哄让自家兄弟下不来台，侧身去问。

玉儿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你也是一份子就不瞒着你了。五杂教其实是一盘散沙。」小声谨慎道：「三个房主分成三派。大房主领水字门和花字门，二房主领玉字门，三房主领土字门。三房之中，三房主从不理睬教中事务，土字门门长邱垂坡也不算上进，土字门群龙无首，势单力薄，所以最没底气。还剩下个炎字门，按说功夫好手很多，门长雷炽燎却说不清站在哪边，除了劫镖杀人，别事均不参与，全当没这个门……」

玉儿还未说完，台下一人冲着土泥蛋大喊：「有P快放，没P退朝。别耽误爷们儿时间。」众人听罢，前仰後合地笑。土泥蛋见众人有意奚落，愤怒心起，小声嘟囔骂那些起哄的，又不敢大声说出来。

「你不是要耍球吗，把身上的球都掏出来耍耍吧，」一人大声叫，众人又笑。

「你们别没完没了的，」一人喊着，飞身跳上高台，叉腰站在土泥蛋旁边，原来是炎字门的火云。见弟弟上台，火树也一跃而上，挺x昂首站着。

土泥蛋低头不说话。火云对土泥蛋道：「土泥蛋，土字门里，数你功夫最好。怕他们做什麽，谁再笑话你，你就打他。」土泥蛋狠命点头。

「快打呀，爷爷等着哪，」亭湖脑袋高扬，厉声怪叫。

火树火云怒气压在心头，见土泥蛋依旧低头不语，有些着急，催他道：「你快说句话啊。」

土泥蛋心里想，五门之中，唯有土字门理不足气不壮，甚怕得罪其他门长房主，如今有炎字门的火树火云兄弟给我撑腰，自己没面子也就罢了，看台子下面田头儿和没坟儿早早来给自己鼓气，一直巴望地看着他，便将准备好的铜球m0了几个出来，攥在手里，r0u来捏去。

「有种的你就朝我打，不打你就下来跪地给水字门的兄弟们叫爹，」亭湖见土泥蛋不语，越发得了意，叉着腰眯着眼，众人又在旁边跟着起哄。

火树火云向土泥蛋看去，见他板着脸，一动不动地瞪着亭湖，转脸对亭湖喊：「你别又扇风又喷雨的，要麽今天到此为止，大家赶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