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ma志明是事务所最年轻的合夥人，也是非常有竞争意识的合夥人，虽然属於合夥人斗争游戏中b较弱的派系，但基本上不影响意气风发的外表，蓝白jiao错的菱形细格衬衫pei上变sE西装，搭peiIc!Berlin的yan镜，总是能够x1引到异X攀谈。

「您shen上的香水味很特殊。」一位商务舱的妙龄空姐在传递飞机餐点时，对ma志明说。

「这是我自己调的，所以味dao会b较不一样，没有影响到旁边座位的旅客吧？」ma志明louchu微笑，仪态相当优雅。

「喔，没有，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很特别而已。」空姐准备餐点的动作很慢。

对祖後昇而言，这味dao确实特别，特别想要揍ma志明一拳。

「先生从事怎麽样的行业呢？」

「我是帐guan师。」

「喔！帐guan师，喔，我知dao，那是很新兴的行业，听说同时要ju备工程以及法律背景？您真厉害，待遇一定很不错！」

「哈，其实跟律师一样，也是要看，不是每个人都好的。」

「看先生您的样子，应该是zuo得不错。」餐点明明已经chu1理好，空姐却迟迟不肯离开。

「mama虎虎啦，这麽多年，也是这样子而已。後面这位是我同事，他刚考上帐guan师。」ma志明「客tao」地介绍祖後昇。

空姐转tou对坐在後面的同事进行快速的行tou扫描，很快就辨识chu「全shen上下行tou加起来不超过一般劳工月薪二分之一的祖後昇」是不能跟ma志明这zhong非凡shen价相b的。

「您好。」妙龄空姐的笑容清楚明白地表示不愿意跟「劳工阶级」多谈。

「你好，原谅我沉默寡言，我重考一百年了，现在已经一百多岁，所以常常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搭不上话。」

祖後昇以「除非发生坠机否则不会产生任何表情变化」的样子回应。

空姐与ma志明jiao换了尴尬的表情。

祖後昇dai上耳机，听喜huan的音乐。

饶she2乐，一位来自台北的歌手，是畅又澍所创作的〈人生如是〉。

歌词内容被批评令人gan到沮丧，不过，最後段落重复着「人生如是一场赌局，输赢不在你我」，令祖後昇产生认同gan，所以，即便主liu市场用销售数字抨击这类消极创作，即便其他饶she2歌手也不放过，戏称是畅又澍的饶she2乐枯燥乏味无创新，祖後昇还是很常听。是畅又澍曾chu面解释，认为这并非是消极的音乐，指chu歌词中藏有许多「自己」，是想表达其实个人的难过忧郁主要来自於「自己」，越少自己──也就是自我，便越少难过，因此，这是反映心理状态的一首歌，不是负面消极的音乐。

***

直到广州机场，二个老同学都没有再jiao谈，分开过海关，然後分开等行李。

ma志明叹口气，无奈地走到祖後昇旁边。

「我不知dao为什麽事务所选择你来担任助理，但反正都来了，我也不想再多问，只希望你不要扯我後tui。」

「你放心，我一定会扯你後tui的。」

祖後昇的表情是「完全不介意现在跟你ma志明直接g起来」，就差没有把袖子卷起来。

ma志明脸lou无奈。

「像你这样负面思考的人不会成功的。」

「成功？喔？现在是成功者在教训失败者吗？」

ma志明顿了顿。

「你不要这麽mingan。」

「看是谁让我mingan。」

「你的yan界小，难怪无法成功。成功者要往上，必须要自我牺牲，不是像你，少给你糖吃你就在那边哇哇叫，成功者也要识时务，明明谁在事务所掌权，你还敢挑战？像我，想要当资shen合夥人，我就务实地走，先考上再说，过程也是牺牲很多，但没关系，我相信往上爬本来就是要牺牲自我，然後呢？要识时务，不要说这是伪装、虚假，识时务也是很重要的。

「以防你没注意，我已经考上了。」

「那又如何，现在的帐guan师这麽好考，唉，我们的shen价都被你这zhong人拖垮。」ma志明摇tou叹气。

「我这zhong人，失败者，告诉你，可以自己接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