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优秀？」

祖後昇听到了几个敏感字词令他感到不舒服。

「所以才认为你可以执行这个工作，如果你不做，我们就让你回去，再另外找，不过，这样不好吧？这等於你丢了案子，这麽大的案子丢了，事务所的人会高兴吗？」

「你在威胁我吗？」祖後昇的语调不太平稳。

血Ye快速流通皮肤，从手背到脸部、背部，产生脉动肿胀的错觉，空白脑袋感到重力摇晃，神经跟着紧绷起来。

这些生理反应，是所谓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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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威胁，我是……」

「我辛苦工作，努力向上……」

庄琇媛察觉到祖後昇的变化。

「我……抱歉……我实在有点受不了，对於不甚优秀这件事，我需要说明。

你是从帐面上的资料来看我的能力，像是我几年考到牌，在校成绩等等。我必须说，这些都是参考数据，顶多能判断我是不是循规蹈矩的乖乖牌，是否听老师的话，有没有照学校教的在社会跟人竞争，这样而已，不代表什麽。要说这些东西能够判断出我的实力，那就太好笑了。

我有一群没见过面的人可以一起到没有官方保护的网域找资料，交易你想像不到的东西，这些人虽然没见过我，但都会跟着我，原因就在於，网路世界，我向来b别人d，可以b别人d，是我没照着教科书上笨笨地写程式，而是花时间了解来龙去脉、程式设计的原理，遇到厉害的网路骇客，我能够洞悉对方的特X，再用自己创设的程式来破解对方的攻势。这些，都没有办法变成数据结果让你参考。你以为我同事马志明b我还高竿？你Ga0错了，如果今天来的是马志明，他连图书馆的大门都进不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想，我这种人总是会找藉口来解释为何无法成功，要是真的行，就提出数据证明啊！你们Ga0不好私底下无奈为何来的是我。数据根本是狗P，测不出实力，或者说，不是所有能力都有办法被数据化！这就是我跟你们这种没有思考的人的差异，我思考，并挑选适合的态度来过日子，而这种态度刚好被社会定位为低阶，所以我就被定位为低阶。这社会没有办法尊重我的能力，并不表示我的能力是低阶的！」

「问题是，拿到这些数据证明并不难呀，要是真的行，为什麽没有？考个试，就有律师牌，大部分不都这样？」

庄琇媛的口气仍保有一定的强y，直接碰撞祖後昇的敏感神经。

「重点不是难不难！重点是不合逻辑！为什麽要花我的生命去准备不合逻辑的事？如果贿赂是不对的，为什麽要把自己的钱拿出来？就因为很多人认同？就因为这社会是如此？错的事情为什麽还要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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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贿赂？你把这跟贿赂扯在一起不对吧？」庄琇媛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好，不提贿赂，确实不妥，重新来。你认为帐面数据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能力？」

「就算不是全面地证明，起码也有一部分吧？请问你，拿到这些证明的人有b较差吗？你无法否定，有成就的人都有这些证明！」

「成就！？你扯到成就来了！？你知道……」

「我没说这是绝对！我只说大部分！如果你认为你是特例，拜托你安静地展现就好！」

祖後昇词穷了，想反驳却无能为力。

二人重重地呼x1几下。

「没有成就的人就是像我这样，总是不被尊重，处处被限制，只有有成就的人，才有尊严，才有自由言论。所以我一定要往上爬，我也一定可以爬得到！」

「是吗？你要怎麽爬？」庄琇媛不屑地说。

「我会看事情来决定，重要的是，我的心，已经很强很坚定了！我不会放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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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我觉得你的心有病，该去看医生……」

「你看！来了，我说话就叫做心理有病，有成就的人……」

「好！停！拜托！我不想再跟你辩了！」

「当然不想辩！哼！」

二人又是重重地呼x1几下。

「晚上我要跟你一起去政府图书馆去资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