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李听，转随着人走了教室那耀的金发很快消失在门。

但是他们不知。

他慢慢收拾好书本站起。脚步最初有些虚浮，但很快变得定。他走向与教学楼相隔不远的育馆方向。

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让他厌恶这个世界，但他心里还有有些偏艾尔尼斯。

“但这就是我，艾尔尼斯。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得来的人。”

他低看着课表上那两行并排的字迹。

这些画面织在一起，最后凝聚成一冰冷的力量。

一见钟情艾尔尼斯想要追他是真的，但是为了活下去这些下贱事情也是真的。

李听抬起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刻意的柔。

“我很好奇，你能给什么样的解释，听听。是关于你如何一边说喜我，一边爬上江望的床？还是关于你在他下是如何评价我的，嗯？”

主角团日过得太滋了，怎么会知他这炮灰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我说我喜你是真的。”

他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充满了嘲。

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得来的炮灰。

漫长。

他果然听到了全，语气很平静，但话语里的尖锐和压迫几乎让空气凝固。

“我害怕你们，害怕这个世界。我只是……想找一个能让我觉得安全的地方，即使使用的方式很卑劣。”

“因为我害怕，艾尔尼斯。”

他居临下地看着李听，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李听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缓慢地向下，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别想逃，宝贝，你知后果的。”

“材室。我等你。”

他走到艾尔尼斯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受到对方的呼。

“解释那些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自暴自弃般的坦诚，神却像钩一样试图抓住艾尔尼斯的目光。

材室里弥漫着橡胶、灰尘和隐约的汗混合的气味。光从的气窗斜来，形成一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各球类、垫、鞍等械杂却有序地堆放在四周，使得空间显得有些仄。

艾尔尼斯终于缓缓转过，他逆光而站，搁着飘浮的灰尘李听看不清他的神。

因为穿的时间久了，白衬衫隐约能看到年代的黄泽。这是哥哥的衣服，他捡来穿的，因为他没有钱买新衣服。

艾尔尼斯率先站起，他松开了一直握着李听的手，那只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压力而显得有些麻木冰冷。

他微微仰起，脆弱的脖颈线条。

李听坐在原地，缓缓活动着僵的手指。掌心还残留着艾尔尼斯的温和力，以及那被书写威胁字句时的。

他背对着门站在一扇气窗投下的光里，金的发丝在光下几乎在发光。他正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着一个篮球让它在自己的指尖旋转。

是啊。

李听没有立刻回答。他迎着艾尔尼斯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心如擂鼓但他迫自己脸上一个与恶毒炮灰人设相符的，带着挑衅和媚意的笑容。

“我找上江望也是真的。”

走到育馆的材室门，周围已经十分安静，学生们大多已经离开课室去堂。李听一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漆成绿的铁门。

午后的光透过大的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听走在光与暗的界线上，如同他此刻的境。他回忆着哥哥的辱骂拳，回忆着父母冷漠，回忆着得知自己只是炮灰经历剧情变故的那份绝望

艾尔尼斯果然已经到了。

心脏在腔里剧烈地动着，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破釜沉舟的兴奋。

听到开门声他停下了动作，却没有立刻转。

他要活着。

“解释?“

李听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中扣上了那并不算牢固的销。这个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伸手，没有去碰艾尔尼斯，而是轻轻放在了自己衬衫的领，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了一小段纤细的、带着昨日未消红痕的锁骨。

不惜一切代价。

终于，象征下课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沉寂，学生们开始收拾课本，嘈杂声四起。

第三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微微敞开，更多白皙的肤和隐约的廓。

李听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凄然和诱惑。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说我坏，说我贱，说我不知廉耻.....我都都承认。”

“艾尔尼斯你真正想听的，真的是那些苍白的话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