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合谋/人人都心怀不轨()(3/3)

眼,螓首蛾眉,隆准长目,其实是有些突兀的长相,尤其是眼睛,黑沉而冷,有一种骇人之意,但漂亮,美,让人想据为己有的美。

这张脸不应该高高在上地,做那残暴的君主。

盛朗并没有撒谎,皇帝的确算不上昏君,勤政,聪颖,警惕,只是,是实实在在的,百姓畏惧,儒生笔伐,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唾骂的暴君。

好营宫室,好大兴土木,好奢靡,好勒功,好征伐,苛政重税,今上真是占了全,并且不止,百官上朝前总忧心不已——说不定就得了什么罪名,落个满门抄斩。

怎么会有这样玉面的阎罗。

所以说,不该做皇帝,盛朗自背后去拥住秦珞,声音很轻:“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

“你还要朕在这种时候来顾及你?”

秦珞早被冯书安弄得意识不清,冯书安情事上足够温柔,却也足够磨人,男人的阴茎在体内浅浅戳弄着,退出来,再进去。

盛朗指尖去触碰秦珞下身交合处,借着那点清液润湿了后穴,秦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有些不安地转头,又被盛朗钳住下颔接吻。

冯书安的手已然落到皇帝腰间,顺着敞开的衣领摸进去,细腻的皮肤,从来穿的都是不知凝了多少血汗的丝绸,除了情爱间,不会受半点苦,可偏偏让人想看,看鲜红秾艳的伤口横亘其上,应当,应当如何……冯书安由腹部一点点地抚摸着,那里很柔软,但仍旧无法让人想象里面孕育孩子时的模样。

手下的肌肉绷紧了。

秦珞不如何用后面,因此刚开始的不适明显,他咬盛朗的唇,然而盛朗却不愿放开他,直至二人唇间淡淡血气蔓延,盛朗舔去皇帝唇上的血。

“把你能的。”秦珞却放纵了两个臣子,手随意地搭在什么地方,偶尔被人抓住,他分不清是谁,就随意地去摸,摸冯书安的脸,又点了点盛朗的眉。

他惯会这样随意暧昧地挑逗人,叫人心痒,叫人心乱,连着他的笑,却又不能也不敢放肆。

盛朗慢慢地操身下的皇帝,心中憋闷却又好笑,他都不用看冯书安也知道对方是同样想法。因为皇帝的恶劣恣睢?用完就扔,无论什么时候。

盛朗不动声色,在这似乎该沉沦的情事间,伸手,解开了皇帝的头冠。

秦珞的头发散下来,如河水一样的头发,倾泻而下,绵延迤逦,落在白如瓷的皮肤上,落到那双深深的、冰冷的眼睛前。

1

秦珞将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半张清晰的脸,很淡的红顺着眼尾蔓延到了双颊,犹如施了脂粉一般,更甚的,红到了耳根。

皇帝耳垂厚,按民间来说,是有福气的人,可盛朗只想,到时候若穿耳,怕是要难些,不过坠些琉璃玛瑙,倒也合适。

皇帝这样喜欢锦饰华服的人,就该用金玉堆砌着点缀,用精美的金笼,关起来,做一个瑰丽的展物。

秦珞散发时,便少了点那种端肃之意,散漫而轻佻,让盛朗想起那年他在东宫见的,与宦官嬉戏的太子。

那时太子十三岁,还是十四岁?总之十五岁时,太子已经登基了,因此只能是那之前。

就是这样的少年,在寝殿内,散发赤足,与宫内宦官玩闹,最后无意间崴脚,要跌倒,就恰好落在盛朗怀中。

太子容颜殊艳,攀在他的手臂上,抬眼看他,眼中秋波流转,带一点意外的失措,纤长的眼睫与发丝纠缠到一处,他看着盛朗,好像想起来,于是清浅地笑,那不像储君,倒像向恩客乞怜的小倌。也不像,太子容颜太盛,那该像什么?盛朗当时没有想到,如今也没有想到,他只记得,自己抓住太子的手很紧,想嵌进去。抓住,抓牢了,不能再乱跑。

不能再对别人笑。

盛朗看着那张脸,又笑起来,以此来掩盖下自己眼中愈加,愈加明显的野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