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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笑，「但终会有可能的。」

你们的关系，像是滚烫灰烬中的低温余火，突然靠近会被周遭的热空气吓退，真正靠近却又发现原来不烫人。

你道：「又欺负我。」

嘴角在笑。

可没多久你就笑不出来了。李清见挑眉，一脸「请解释」地看你。

眼前是一座泥土砌成的矮小二层楼，外观破旧不堪，墙面斑驳脱落。四周杂草丛生，枯h的野草间夹杂着各种垃圾碎片。

周遭工厂林立，黑烟滚滚，遮蔽了大半天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突然，从那摇摇yu坠的建筑中走出一个人。他身材矮小，不过一米六左右，穿着一件黑sE的中山装，衣料粗糙，明显是廉价的纱布衣。

他那双贼眉鼠眼不停地左右扫视，彷佛随时提防着什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鬼祟的气息。

正是那个光临你店里的算命先生。

你先喊了句：「陈先生。」

那陈先生见了你，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笑容，彷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他连忙道：「快进来！快进来！」

他看到你身後挑眉，环抱x呈现防御姿态的李清见，也大喜道：「哎！这是你介绍过来的吗？快进来！快进来！我们很欢迎您的介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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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虚，胡乱「嗯、嗯！」应承几声，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你身後传来李清见沈稳的脚步声，混杂着落叶的沙沙声和脚踩在脏乱水泥地上的摩擦声，闷闷的，却又异常清晰。

你的心脏跳得也很大声。

那陈先生领你们到内部，有GU难闻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李清见「咳咳」了几声，你知道他是呼x1道不好。

你转过去看李清见，就见他眼尾通红的，神情恹恹。他用手臂用力来回抹鼻子，发出一点x1鼻涕的声音，他苍白的肌肤很快就被他的动作弄得通红。

「清见。」

你想叫他出去。

可是李清见却不如你的意，看到你转回来，立刻开口打断：「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

你莫名觉得李清见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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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先生道：「来，来来！快下来！星小姐，第二次来了，还习惯吗？」

李清见冷笑一声，「第二次。」

你尴尬两声，胡乱道：「是的，还习惯，习惯的！」

只见那陈先生搬开一处茅草跟破木推车，那一些混着灰的破砖瓦砾堆下，竟藏着个黑黑的通道，向下延伸。

上头还有个破旧的小木梯子。

那算命先生就朝下面喊：「莲花籽，开灯！」

你知道，莲花籽是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