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沈钰忽然抬手指他：“我要那个。”

每个alpha易期时的反应都不同，通常表现为情绪变得脆弱，发伴随情涨，少数还会有筑巢行为。

见状宁飞舟有些忍俊不禁，但也没敢在人面前笑声来，伸手把人挡在面前的衣服拿开。他准备叠起来，抖衣服时才发现一只袖被对方抓在手里。

宁飞舟怔了一下，说话时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屏住了呼，心动也莫名加快了些。总觉现在的沈钰好像很可。

见对方果真，宁飞舟有些无奈：“不行，脏的，穿两天了没洗呢。”而且他上就这一件，外屋时就脱了，难不成要让他当着沈钰的面脱衣服，赤着上？

“你要不要先来？”

直到他叠好衣服，拉开自己的衣柜准备放去，才发现里面竟然藏了个人。

像他的心情，平静中隐约掺着失落。

见他不肯，沈钰便不说话了，伸手抓起刚落在边的那件衣服又在脑袋上，枕着一只袖把脸埋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彻底淹没在他的衣服堆里，脑袋都看不见。

对方并不答话，低垂下，脑袋上着的衣服垂落下来快把他的脸都遮住。

“……”

一般而言，筑巢行为多发生在易期时反应十分烈的alpha上。他们通常患有信息素紊综合征，难以接受omega的信息素，极度缺乏安全，易期时需要特别关照。

宁飞舟一怔，轻喊了声，没得到回应，在屋里找了一圈，还像是在找闹脾气的小猫咪一样趴到地上去看床底。

可惜哪儿都没见着，最后只好绕回来一件件收拾自己被得散的衣。空气寂静，只有他折衣服发的窸窣声响。

“不是！”对方很快否认，低哑沉闷的声音从衣服堆里传来。

“……”沈钰却没接，手指松开任由衣服掉在自己边，眉心狠狠折起，像是发了脾气，“不要了！”

于是他给人把衣服还回去：“好吧，是你的，还你。”

刚才找半天的家伙，此时正抱着双膝蹲坐在他的衣柜里，形快要被他的衣服淹没，边围着、脑袋上着、手里还要抓着。

“哪个？”宁飞舟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低下，抓着自己的衣服示意，“这个？”

所以，沈钰是生病了吗……？

还好屋里开了气，他赤着上并不觉得冷，但

似乎是因为他太过咄咄人，对方被他说得委屈，的声音低哑着丝细弱哭腔：“……对不起。”

他扯了扯，没扯动，对方反倒加大力死死抓着那只袖，蛮横：“我的。”

对方没说要不要他帮，但宁飞舟看这情况觉得是要的。他了气，脆利落地把上这件衣服脱下来给人盖到上，默了会儿又问：“除了这件衣服，还想要什么？”

看着这么反常的沈钰，宁飞舟只觉心情很复杂，默了会儿低声问：“沈钰，你到易期了？这是在筑巢吗？”

“那你拿着我的衣服什么？为什么躲我的衣柜？我床上的那些也是你的吧？你来我家什么？”

果真像只猫，怎么喊都不应，直到找得心焦，以为它丢了，才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懒洋洋慢悠悠地现。

衣服堆又缩了回去，过了会儿才回答他：“……以前都是打药，现在药没用了。”

“你躲在这里什么？”

“那怎么办，我买件新的——”

反应轻微的就像是生了场普通的冒发烧，熬一熬就过了，反应烈的则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再过分些的才需要注抑制剂。

“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宁飞舟微微睁大了，连忙摆手，又轻叹了声，尽力克制地把嗓音放柔，“那，你要在里面待多久啊？以前都是怎么理的……要我帮忙吗？”

宁飞舟下意识垂看，发现手里这件果真是沈钰的，是沈钰送他的衣服，他当初还喜的，穿了好多次。既然是沈钰送的，那也算是沈钰的吧。

见他打开衣柜，沈钰脸上表情空白一瞬，随即是显而易见的无措与羞赧，双颊与耳廓漫上绯红，衬着白皙肤更显得艳丽。眸朦胧，与他对视一瞬又很快移开视线。

前的衣服堆轻轻抖了抖，从隙里缓缓半张脸，就给他看两只睛，漉漉的，尾还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