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和他大瞪小，好半天才莫名松了气，抱怨：“不是你那你说什么对不起啊！”

最终，只听见“啪”一声，空坛坠地摔成碎片。明亮而蕴战意的蓝眸抬起，对上似是波澜不惊的红眸，飞蓬嘴角一扬，带着醉意：“来战！”

“不过，神将此言是提醒本座…”重楼笑不达底，语气不疾不徐：“以决战为理由，能正大光明除掉最后一个大敌吗？”

重楼一时语，天鸿的存在确实给族带来不少麻烦。那几个将月月找他天天找他，他被烦的不行，才此下策。

这一次，重楼又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飞蓬快要不耐烦，才再次开，答非所问：“要喝酒吗？”

飞蓬赞同的颔首：“有理。”他眸的看着重楼，幽蓝的长发散披着，有几丝恰好遮遮掩掩了眸，让那缕幽暗难以被发觉。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所凝的剑，刺了重楼颈间。腕刃则停在飞蓬心前，并未令之开绽。

飞蓬淡淡说：“在天牢，本将实力是巅峰时期。可也因为天牢，本将压就不去。”

重楼低低一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看着飞蓬，底有火焰动不休，周气息从枯竭开始快速恢复：“再脆的刺一，或者弃剑束手就擒，你只能选一条。”

“原来，是溪风啊。”飞蓬意味长的说：“难怪能求的尊不要颜面、以大欺小。”想想溪风每次都能抱着一大摞务，准确无误在神之井堵住重楼，这份本事确实能把重楼烦得偶尔抛弃原则走捷径。

没什么思考的时间空间了，可刚刚自己似乎算是欠了重楼一条命？飞蓬冷静的想着，下一刻缓缓松开了手。灵气所化的剑，摔在地上，重新化为灵气。他选择的路，是重楼无法想象的束手就擒：“恭喜尊，此战是你赢了。”

“我怎么可能这事！”重楼倒是觉得更不了：“好好的决战，耍谋诡计岂非焚琴煮鹤！”

言罢，他吻带起了几分笑意：“本将徒儿平稀松，是哪里招惹尊了？别说他刺杀你，不是你使计迫的，嗯？”能把重楼得用计，自己徒弟还是不错的嘛，起码没像是自己开始想的那样，压没有接到重楼的那份能力。

沐浴着飞蓬变得鄙视的目光，重楼老脸一红：“咳，这可不是本座的主意。”他摊了摊手：“人在溪风那里，你去找溪风吧。”重楼一个空间法术过去，直接将伤势好转的天鸿丢天牢。当然，没忘记把镇妖剑也带去：“拿着飞蓬的剑，亮给溪风看。”

“借酒消愁罢了。”重楼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两个酒坛被他放在地上，飞蓬很兴的揭开一坛，举起酒坛就痛饮。

重楼嘴角一，眉倒是舒缓了几分：“飞蓬…对不起…”

重楼看着飞蓬，脸上的情绪一消失。良久，他忽然又笑了：“本座忘了一，对外宣布神族那几个老家伙被幽禁，但神将对他们的气息那般熟悉，不可能发觉不了他们全死了。”

飞蓬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回答：“你随带酒？”

“你我的决战还未真正结束，或许此正是时候。”第一神将凝视界至尊，角的笑若隐若现：“说起来，神族真正的层，也就只剩下本将一个了。”

“对不起什么？”飞蓬一愣，脸倒是严肃了起来：“难，新仙界那次决战，族侵……”

天牢之中，禁制对神族者限制极，对族反而毫无影响。所以，不同于以灵气化利刃，只是变幻形而非自己收，飞蓬耗尽灵气之后，无法纳灵气，只能慢慢恢复，重楼倒是能以最快速度掠夺灵气为己用。

“我的妻…”天鸿终于抬起，死死看着重楼。

“你…”飞蓬不解的看着重楼：“为什么？”同样疲力尽却又同归于尽的最后一瞬，重楼停了手，而自己没有。

重楼看得几乎痴了，剑光险险及心，才轻轻呼一气，以空间法术避开。而后，腕刃染了神血，而血同样纷落如雨，染红了雾气，也染红了白衣。

灵光打对方内，说话的语气多了几丝惋惜：“本将的治疗术，确实不太纯熟。”比不过夕瑶，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上相当严重的伤势治好。

才和重楼狠狠打了一架，飞蓬耗尽灵力，

重楼瞪大睛：“你以为是我？”

天帝伏羲的禁制，破坏掉外围容易，但针对他这层次的禁制，是本无法解决。他在此数千年，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否则也不会想引来重楼。只因这被幽禁的日，他其实过够了，宁愿断个生死，也不想继续当个囚徒。

这多年的回与幽禁，挡不住第一神将的步。飞蓬手中无剑，心中却是有剑，失了镇妖，也能随意化天牢灵气为己用。每一招每一招，都酝酿着惊天的杀意，雾气化为雨纷纷落下，雨中的白衣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