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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飞重】错因缘xia(5/7)

一丝希冀,连声音都清朗了些许:“多信我一点?”

“当然。”重楼本就是个性子纯粹、爱憎分明的魔,曾经那份毫无阴霾的明亮,终于再次出现在血瞳里,令他一边揽住飞蓬的腰,把人扣在怀中,一边轻轻含住发红的耳垂,投下的喟叹声沙哑温热,暗含即将克制不住的热切:“我现在真想不管不顾,让你哭着求我。可是,你是该…”

让人好好休息的遗憾之言还未落定,两条手臂已主动攀上重楼的肩颈,两条赤裸修长的腿也竭尽全力,将健实的腰杆牢牢夹在中间。重楼不禁一怔,垂眸只见飞蓬阖上眼眸,睫毛羞赧而不安地掀动了两下,像是将所有羞耻都挡在眼皮下面,交付给自己的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真心。

不行,之前已经做了好几天了。重楼心里发暖发软,却倔强地不想轻易就被触动:“醒醒,把眼睛睁开。你欺负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样子!”

飞蓬抱着重楼的手臂微僵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小声道:“我不认为能够一直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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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重楼隐约猜到了答案,脸色立即就青一阵白一阵的。

飞蓬静默了一小会儿,实话实说道:“能多吃一次就多一次呗。”

“啪!”重楼忍无可忍,堵住了飞蓬的嘴。他挽着柔韧腰身的手臂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顺势滑入到滑腻的股沟里。

重楼沉下腰的时候,飞蓬不由自主一震,溢出一声紊乱的鼻息:“!”他此前就已历经征伐、不堪承受,如今更是没真正得到休息,便再次遭受了不亚于高潮时的冲撞插捣,身体深处很快便像崩溃了一般,疯狂地绞拧夹紧。

“呼…”这滋味让重楼爽得粗喘,宽大温热的手掌不停抚摸飞蓬的腰臀,揉掰举抬着臀瓣,方便自己狠狠耸动腰杆,去翻搅穴肉、摩擦内壁,一而再再而三直捣甬道内的敏感点。

飞蓬浑身发颤,他无处可逃也无心去逃,只敞着腿,承受重楼从外及内的强势侵犯,任由对方在他的身体里蛮横攫取、恣意征伐。这样的冲撞过于激烈,他什么都没能说出,只有高低不平的急促呼吸,能证明现在的状态。

重楼清清楚楚感受到,勾住自己腰杆的双腿颤动不已,没过三两下便再也招架不住,软软滑落在了被褥里,唯有手臂还坚持自己搂紧脖子。这令他眼底绽放惊人的热意,落下的深吻越发激烈而没有章法,几乎是撬开齿列就重重缠绵,每次都吸吮、舔弄着上下颚与牙床。

“唔嗯…”决堤的情泪不停涌出飞蓬的眼眶,被堵住的唇吱吱呜呜,向外溢出喑哑破碎的声音,充满快意欢愉,却也不乏难耐痛苦。

重楼开心地要命,看着飞蓬涣散的蓝眸、听着浓重的鼻音,他只想再过分一些。便如这千年,飞蓬每次对自己一样,非要等到恍恍惚惚什么知觉都没了,才意犹未尽停下来,然后下一次死性不改。

魔尊顺心意松开唇舌,覆上颈侧、吻上喉结,到锁骨再至神印,并单手把床幔扯烂掀开,被褥随意蹬踹在地。便在此刻,他抽身而退,双手攥住飞蓬脚踝,将双腿掰开到最大,置于自己腰杆两侧。全身上下的魔纹一起发力,瞬间肿胀一圈的粗长肉杵“嘭”一声,又被狠狠插了回去,自此开启新一轮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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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纹路发着烫,像活物一样摩擦敏感之极的肉壁,力道更是凶猛迅疾,像是要将神将撞成碎片、糅入体内,再无法分离。可又有一只手握住已疲软的玉茎,指甲始终灵巧地抠挖刮擦铃口,堪称体贴地侍弄起对方的欲望,缓慢挤出一道道淅淅沥沥的浊液。

“嗯!”这双管齐下之举带来的高潮连绵不绝,完全冲垮了飞蓬的理智,他瘫软如一汪春水,湿红的唇瓣张开,瘫在床面上的笔直双腿痉挛着曲起,微弱颤动两下,又无力做什么地瘫软回去。那双失神空茫的蔚蓝眼睛,目眦欲裂般瞪得极大极圆,嘴里明明想说什么,却再无力发出任何声音,吐出来的只是破碎的单音,和呼吸一样轻不可闻。

正细致亲吻神印的重楼瞧着这一幕,无声笑了一下。他享受着从甬道深处到穴口无处不在的吸吮锁拧,抬头含住飞蓬伸出唇外的舌尖,下身趁余韵继续攻城掠地。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都能带出白色泡沫,在无法合拢的穴口被拍碎撞没,发出更淫靡的滋滋水声。手也从未停息过,始终都在撩动飞蓬最后的欲念。

就这般又抵死缠绵了好一阵子,直到神将什么都射不出来,就和当年惨遭欺负被逼到崩溃的自己一模一样,魔尊才“大发慈悲”决定结束。他掐着瘫成春水的细软腰肢,抵着敏感点插捣几下,放任热流一泄如注。

飞蓬怔怔躺着,记忆的最后是重楼轻笑俯下身,用充满热意的沙哑声音,以他自己提起过的创新精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在耳畔‘真诚’夸赞道:“神将说本座是尤物,但你操起来又湿又滑又嫩,还会吸会缠会绞会夹,可不比我差上半点。”

我错了,我不该带坏你。飞蓬精疲力尽昏过去的时候,再次悔不当初。

“哼!”想到当年自己被飞蓬欺负到极致,对方因为自己不搭理,是怎么招惹自己的,重楼现在把话加最后一句砸回去,别提多爽了。

他难得心平气和,把人抱起来,入了旁边宫殿内的温泉浴池。里里外外洗干净,连吻痕都没留,才回到床上。当然,重楼并未忘记自己搪塞瑶姬、葵羽所言。他真去做了飞蓬最喜爱的甜汤,还一脸嫌弃地放了好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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