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撞了这麽一下，程千载那稀缺的慨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改成了继续否定：「但你世冠也有打过。」

但程千载不懂他这些打算，也想不透。场上与场下对他而言，差距大得不只是一张首发名单这麽简单。那意味着无人注视、无人在意，所有观众的目光仅止於b赛席之上，再往後就不会有人多加探询。

「嗯。」程千载回应，装傻似地忽略了段昱钦的窃笑，拿手机假意要看一现在的时间，却见方佑年在几分钟前刚传来一张图片。

「你……」你g嘛，段昱钦刚要问，但他一见到程千载脸上的表情，即将脱而的话y生生收了回来，改为：「要去了？」

程千载不晓得世冠将是他们最後一次同台，颁奖典礼後才得知段昱钦有意退役，於是开始反思起过去的每一场b赛，假设自己要是能再尽心尽力一，说不定就会换来另一个结果。

赛训组有什麽风光的？队伍事时，有些粉丝们舍不得骂选手，就把怒气撒到赛训组上；队伍风光时，大多数人只看得到场上选手与主教练的影，背後打造这一切的人却被习惯X忽略。

－－简直是耽溺於过去。

段昱钦笑了下，自嘲：「那一本不叫打过，只是回光返照而已。」

一意识到这，程千载便自觉闭上了嘴。

只是每当他心里升起这GU念时，就迫自己重新复盘一遍训练赛，将心神彻底沉浸在赛训之上，好忘却任何会阻挠他前行的事。

但不论是赛训组或场上的选手，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地胜利，最终夺得冠军。

程千载才刚看清上写的字，方佑年又传来了一则讯息，像是要将粉丝们的话传达到本人面前，说：「刚才忘了说，一周年快乐。」

段昱钦也不是没後悔过。

回光返照，意味着他在当时就知自己将不久於赛场之上。

一切都不曾改变，退回到了原，而他也还在首发位置上，这麽一来－－

段昱钦见程千载满脸的有苦说不，便撞了下他的肩膀，将人从思绪中拉回，「g嘛啊，这张脸。」

许多人看段昱钦转赛训这件事，只觉得事突然，猜想他会不会是受到俱乐的压迫，又或者壳坏掉了才会灵机一动，放弃自己将近六年的职业生涯，跑去吃力不讨好的幕後工作。

但那大多是胜券在握的情况下才会手，而非自信与手法织而成。

新的赛季，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新职责、新方向，他只会一昧地去怀念过往是没有用的。

程千载直直盯着地面良久，随後乍然起，因为动作过快还吓到了一旁的段昱钦。

他开那则讯息，也不段昱钦明摆着要偷看的凑近，沉寂几日的聊天室里多了一张图片，拍的是观众席粉丝手上举的灯牌与跑灯。

说到底，程千载只是希望段昱钦能再打下去而已。他们能继续作为队友，以上赛季的阵容在季赛重新征战。

四肢百骸无端泛起一片寒意，程千载肩膀猛地一颤，像是遭人踹冷池般狼狈。

不知为何，脑中一闪而过刚才镜里的画面，方佑年对着观众席拍照的样。程千载觉自己应该猜到了传来的图片内容。

认清现实吧，DTG已经脱胎换骨，成为新的一支战队，过去与现在再无瓜葛。

就这一来看，段昱钦并不认为，幕後与幕前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