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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的听到令她更为痛心的一切。
「微臣自知罪不可恕,碰着殿下,却是该罚。」接着是金属的声响,轩凝知晓那是南g0ng誉随身的匕首,转身却只见他波澜不惊的神情以及怵目惊心的血红。
「你在做什麽!」
「殿下可不罚,微臣自伤双手以示警惕。」轩凝踉跄在地,看着南g0ng誉默然的神情,好似那些伤、那些血都不是他的,明明自己是如此在意他、担心他、珍视他,可他却能轻易的将这一切击碎。
「微臣告退。」
「你就这麽讨厌我……?」一切呢喃随着那孤傲背影的离去消声匿迹,所有情绪化做两行情泪无声的叫嚣着,轩凝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前落泪,纵使是他,这是她不可退让的骄傲。
南g0ng誉的离去让凝霜阁的g0ng人们纷纷吓得不轻,有长眼的都瞧见了那深得可怕的伤口,就这样沿路流着血红,如同那鬼魅般的红袍不断延伸。而南g0ng誉却是丝毫不在意,他不想欠谁,更不想让轩凝有着太多的误解,入关那时确实是他想不出法子令轩凝冷静,於是一步错,步步错。轩凝终究放了太多不必要的情感,他们都不再是孩童,必须把该还清的一次让轩凝知晓,他南g0ng誉再也不欠她了。
「大将军?」耳畔响起一道如迎春般温暖的声音,南g0ng誉回过神瞧向身旁矮了阶的巧藇,此时正探着头张着大眼望着他,脸上却是违和的蹙眉。
「您受伤了,怎能这样晃悠?」顺着巧藇的视线看下,双手的血早已开始凝结,南g0ng誉则把目光放回巧藇身上细细瞧着,这个姑娘个头竟b自己小了如此多,怕是垫了脚尖都不及他的肩膀高。
“嘶。”南g0ng誉太过专注於巧藇的身高却没发现她在做什麽,听见衣物撕扯的声音时,只见她正将提篮中的布撕了开,又忙着从身上寻出个药瓶。
「您若不介意,奴婢先替您包紮下吧?」巧藇实在无法看着那般大的伤口视而不见,直瞅着南g0ng誉直至他指了不远处的凉亭,巧藇才欣然的笑了。
「……手。」
两人坐下後,南g0ng誉却迟迟未伸出手给巧藇包紮,巧藇无奈之际只好先打破这个宁静。南g0ng誉伸出手,嘴角却出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发现巧藇因出於无奈所脱口而出的话没有敬称,不由得的,他居然有点高兴。
「奴婢身上的伤药虽算不上什麽上等药品,但能止血的,您回府後可要唤大夫看看才好。」巧藇的手很巧,三两下就将南g0ng誉的双手给包紮好,这也让南g0ng誉增添许多疑问。
「为何身上带着伤药?」虽是在尚膳房做事,受伤许是家常便饭,但也不至於需要随身备药才是。
「奴婢,就是防个万一。」巧藇一闪而过的无措给南g0ng誉捕捉到了,她没有如实说出,他自然也不勉强巧藇说实话。
「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