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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四回 宵小狂苏氏严B供 寇仇绝越王负愆尤(7/7)

不想当年撤牌,此物竟还在香娘手里。香娘嗔道:「早说不许再瞒我事情,你倒是好,背着老娘找肏去了!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也配同那破卵杂种耍心机?你要还想做些背後勾当,现在就将牌子挂回屏上,你要接客,我还不拦着!」

久宣双手发颤,青衣看得於心不忍,忙上前挽过久宣手来,轻道:「乾娘气在头上,不是当真要你挂牌子,你赶忙认错就是。」

越王看着久宣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心下难过,却又不敢劝阻,生怕眼前过度袒护,晚些香娘还要为难久宣,惟有袖手旁观,眼睁睁看他磕头认错。香娘也懒得再骂,便着青衣扶久宣回去,越王目送久宣身影隐入帘後,抱拳道:「三娘,若非必要,本王本不打算让他回来。还请三娘高抬贵手,饶过久宣,他受恶人欺辱至此,也该算是领过罚了。此处几张药方,乃是太医所开,还劳三娘多加照看,着他好生吃药。」

说罢自怀中取出方子交付,香娘看了几眼,转身交给缃尹,才道:「王爷放心,此事作罢,便不再计较了。且今晚尚有要事,顾不上与久宣置气。」

越王再三托付,终才转身离去。香娘吩咐众人散去,交代今夜且不开张,便自出门。久宣回到西楼,双子已将他房间打扫停当,青衣同他坐在桌边,招弟便奉上温茶,开弟则忍不住眼泪,哭道:「公子无恙就好,前些天可真急煞我们!」

久宣笑笑,正要安慰几句,却见门外一人面生,正持笤帚扫叶,便问是谁。青衣答道:「乃是华英馆一倌儿,名号唤子午莲。乾娘接管帘儿衚衕後,文染不知与她讲了甚麽条件,把人要来了。」久宣诧异道:「文染?」

青衣又道:「我问过他,据说是、那金盟大侠一位故友之子。去年于少侠打劫明先,本就是为救此人。今他不在京城,且放在此处打杂,待他何日再访京师之时,来将此人接走。」久宣想起刘瑜,问其下落,青衣则道刘瑜尚在丹景楼,香娘说待久宣归来,再作处置。久宣同开弟道:「既然还在,你去找他过来,我有话问他。」

开弟走後,久宣又问华英馆如何,招弟答道:「呵,已经没了!那日我随三娘过去,好是吓人,厅里那叫一个满江红。听闻那雷老板三个心腹手下,一个当场死了,一个遭人阉了死在狱中,还有一个,吓得不浅,还在牢里押着。其余一些管事早就逃了,剩下满院相公,还有好些寻死的,也不知救回来不曾。三娘挑挑拣拣些模样好的,却倒卖给帘儿衚衕各家,好是奇怪。那些看不中的,便不知卖哪里去了。」

青衣接道:「帘儿衚衕本已教华英馆收买,各家老鸨从前不服雷淼,尔今自也不服乾娘,本皆吵着要回房契。却不知乾娘使了什麽手段,只请一顿饭的功夫,就教那帮人心甘情愿妥协,各自经营,只须每月交出三成利润。」

原来雷淼买下帘儿衚衕妓馆,皆又租还鸨公,还要每月收各家四五成利。香娘掌握房契,却山高皇帝远,并无多余功夫打理,也不愿总往城西跑,便以免租为噱头,又只收三成利,只字不提房契之事。众老鸨几杯酒下肚,再如此一听,待遇犹如天渊,便也顾不得问甚麽房契地契,纷纷道好,香娘几句连哄带骗,就教人签下契约,此後无从反悔。久宣思索片刻,便想通了香娘计策,摇首道:「你我皆知她不屑帘儿衚衕生意,也厌烦城西、城北暗娼馆子,乾娘如此大方,想必还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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