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陈祈啡叫陈伶榆把她们家的合照一起放到电视柜上，正对着沙发。

在冲动跨越那条禁忌的线前，陈祈啡b自己松手。

恢复宁静的宽敞主卧室中，陈祈啡继续在屏风隔的工作区里忙碌，告一段落後才起将放置在一旁的早餐空盘拿去厨房洗碗槽。

陈伶榆险些没站稳，她红着脸住自己的肩膀，颤声问，「你生气了吗？」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呦。」

陈祈啡当下接过的表情令陈伶榆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陈伶榆住来後的某一天晚上战战兢兢地把装着这张照片的相框递给她，她说是她之前在旧家的杂间里找到的，被房东赶走时把它一并背包中带了来。

好像有共通喔。」

「真的可以放吗？」陈伶榆站在电视柜前怯怯地刚要回，但後的陈祈啡立即伸手扣住她的下颚。

她离家时只带走几张跟母亲的合照，现在一直被她放在cH0U屉，鲜少拿起来看。

「你也有带你们的全家福照吗？」那时她问完这句，陈伶榆避开她的注视，表情有些羞愧。

陈祈啡的声音轻扬，与她的表情相反，她环抱住陈伶榆阻止她挣脱，低吻了吻她的脖颈後咬上她的肩膀。

她想念她的母亲，但每一次想念都伴随着心痛及怨怼，她索X直接将照片尘封起来，只允许那些雨天或夜人静时掠过心的影像。

汪朔恩迅速切断通讯。

其中一张是她小学毕业典礼时拍的，母亲满脸笑容抱着自己，父亲则揽着母亲的肩膀，她以为这张照片早就丢了。

陈伶榆的全家福照是在一家级餐厅拍下的纪念照，搂着小三与私生nV的父亲笑开怀。

「你活腻了？」

「看着──」

陈伶榆发的闷哼声让她情不自禁加重咬合的力，她SiSi住她骨分明的肋骨下缘，拇指受到了她下r的柔。

她躺到沙发上打算休息追剧，但视线一扫到电视柜上的两张全家福合照便定住了。

两人一前一後面对着两张全家福。

「好……」

原本预料会得到更剧烈的反抗，但陈伶榆只是抓着她的手臂颤抖着拼命忍耐。

自从陈伶榆住来後，所有的家事都被她抢去，现在家里整洁到跟样品屋差不多。

如果当时自己更一步，陈伶榆应该也不会反抗吧。此刻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陈祈啡心想。

「没有，我只是在玩。」陈祈啡微笑着说完就去别的事，留下陈伶榆一脸不知所措。

答案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