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咖啡喝了大半，陈伶榆收拾掉桌上的dan糕空盘，走回座位时陈祈啡正拆开手边的纸袋。

纸袋里放着两个绒布盒和一张名片大小的彩sE纸片，中央还印着「百年好合」四个字。

「好合个鬼啊。」陈祈啡嘟囔着将纸片丢回袋子里，找chu装着水滴形状的矿石项链，连同盒子挪到陈伶榆的面前。

「咦？」陈伶榆的双yan瞪到不能再大，她难以置信地来回看着项链与陈祈啡。

「我本来是想买给我自己的啦，不过老板说买一送一。」

「骗人。」

「对。」

陈祈啡将方块型的项链dai到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指nie了nie冰凉的表面，看着它在yAn光下变换颜sE，她在陈伶榆开口时打断她，「算是赔罪。汪朔恩上次说那些话，你不要在意。」

「但这太贵重了。」陈伶榆双手拿起盒子，一脸泫然yu泣。

「这才几千块，称不上贵重吧。还是你其实不喜huan？」

「不是！我很喜huan！」陈伶榆大声的反驳，连沉浸在自己歌声里的街tou艺人都朝她们行注目礼。

「那就收下。」

「可是……」陈伶榆还想说些什麽，陈祈啡起shen取过项链来到她shen後准备替她dai上。

陈伶榆的脸庞到耳gen都红通通的，她笨拙地撩起自己的发尾，让陈祈啡方便扣上银扣。

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动作，但陈祈啡因此从後领口的皱摺空隙看到陈伶榆平常被衣服遮掩住的位置有几个奇怪的白sE圆形疤痕，她将她的後领微微拉开想看得更仔细。

陈伶榆察觉到异样，陡然an住陈祈啡的手，她扭shen看向她，表情充满警戒。

「那是，」陈祈啡觉得自己的脸失去温度，脑袋的阵痛让她脸sE更加难看，「那是菸疤吗？」

「不关你的事。」陈伶榆站起shen，前所未有的冷淡对应。

「谁g的？」

陈伶榆没有回答，她往chu口的方向看去。

陈祈啡觉得yan前的人似乎筑起一daojiany的高墙，宛如陌生人般。

她综合起这段时间内对陈伶榆的印象，包括过瘦的shenT、初次见面时破旧的穿着，平日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自己，对她好一点她就好像得到天大的恩惠般，看起来就像长年──

「伤害你的该不会是你妈吧？」

「我妈对我很好。」陈伶榆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完转shen朝chu口走去。

这句话听在陈祈啡的耳里像是炫耀、讽刺，像突然被一把撕开伤口上的结痂，长期压抑着的关於失去至亲、独自生活的苦痛全bu倾泻而chu。

走没几步的陈伶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急忙回tou，防卫崩垮的她louchu惊恐的神sE。

「我、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