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主要是拿武和品，月牙和来娣则是挑拣相对净的日用杂货。殷珂嘛，他看什么都像垃圾，所以只从一个灶台上拿了黄瓜，净之后，开始一边吃一边观察扫现场。

熟悉的声音响起，胡山鸣不知何时绕到了天的小厨房里。

“老不偷摸狗的事！”男人这回倒是非常直白，但语气相当糟糕。

“你什么意思？！”胡山鸣忽然眯起睛，气也像是压抑着怒火。

太糙，太没有章法了。这群山贼将看上的东西一脑扔箱，等填满了就准备装车。

殷珂发现胡山鸣本没听懂自己的引导，索也挑明了解释：“我是说，咱们不替别人搞清，别人肯定也不会闲着没事替咱们去汇报。地盘和东西都是你们辛苦打下来的，要给去也不能稀里糊涂地给。”

靠在灶台上的殷珂回过，看向这个形大的男人，脑里莫名开起了小差。

殷珂看一自己手里的剩下的萝卜缨，接受了胡男保持着安全距离的投喂。他慢慢用衣袖拭萝卜上的泥土，仿佛再次陷沉思，好半天之后才扔下一个问题。

真是啊，伙那么差，怎么还能长这么呢？

“汇报啊。他已经知咱们拿下帕灿的寨了，接手的人也早就发了。”胡山鸣边说边拿起另一萝卜递来，表情颇为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既能完成大哥给的工作，又能喂饱手下的小弟。

上！”胡山鸣赶鸭似的将他们哄走，自己也带着结和方铁去搜刮了。

胡男这下愣住了，足足盯着殷珂看了十来秒，这才狠拍一下掌，大叫：“娘希匹！还真是这么个理！”

殷珂自己穿上鞋才勉有个一米七五，最是羡慕别人能长得天立地。

什么算有用？每个人的想法都迥然不同。

怎么清理战场的时候就知把死的和活的分门别类，反倒是打劫的手法如此草率，将吃的同用的全都在一起！

他刚遇到胡山鸣时是躺着的，后来因为受伤又一直坐着，再后来虽然站起来了，但又没怎么靠近，所以觉还不明显。

“清？那是装备科的活儿，咱才不替张戊这闲心。”男人提到姓张的就满脸厌恶。

“你们回去以后会清资吗？”他转开视线，因为不想被发现上的窘迫，所以赶找了个自己关心的话题发问。

“嗯——各有各的分工，是没必要替别人活。”殷珂，一副从善如的老实模样，但他停顿几秒，仿佛是努力思考过什么之后，又好奇问：“那你不用给宋大哥汇报战果吗？”

对，您不偷摸狗，您都是杀完人再正大光明去“拿”的。

殷珂被吼得莫名其妙，皱眉抱怨：“我给你主意，你怎么能对我发火呢？你自己刚刚才说过，大家是自己人，有话要直来直往。”

收纳整理的殷珂看着就脑壳疼，赶给自己续上一萝卜，靠填饱胃袋来缓解焦虑。

如今两人隔着三步不到的距离杵在一起，他才意识到之前被胡山鸣托着腰背时的压迫不是因为自己状况狼狈，而是这人实实在在比他一个脑袋还多。

“所以，宋大哥和张戊现在都不知你们缴获了多少资，对吗？”

“你咋一个人躲在这里啃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