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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变,拧了又拧,终于克制住想要推倒目标物、将人吃干抹净的冲动,“砰”地一下倒回软榻,张开双腿大声叫道:“继续,继续!!!”
而这个时候,厚颜如他也不敢去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冲天一柱了。
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荆蔚尴尬得要命,却又忍不住去瞧杀手的表情。谁知方一扭头就被杀手噙了嘴角,小心翼翼地啃吻起来。残存的味道从探入的软舌中带进嘴里,他微有些窘,却耐不住爱人笨拙生涩的挑逗,迅速开始热烈回应。
湿濡的水声格外清晰,带上那情事中特有的味道自然令着漫漫长夜暧昧淫靡。杀手的身体火热非常,下面那处更是笔直地渗出水来,两人在亲吻中彼此摩擦、在换气中泄出舒服的低吟。不知何时,荆蔚摸出开拓用的软膏慢慢塞入一点红的手里,杀手稍许一愣,瞧着了东西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潮瞬间弥漫到耳背脖根,几滴热液噼里啪啦地溅在盗帅结实小腹上。
荆蔚微微笑着并不说话,他支起一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杀手那个充血的硬物,无声地将彼此的欲情挑至最高。
杀手急急喘了几口粗气,连忙遮住盗帅的双眼,那手心之中满是汗水,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一样。荆蔚面上轻松,心里却不免有些打鼓,只觉出杀手粗重而又隐忍的呼吸不断在与皮肤碰撞,伴随着略微急躁的啃吻,从胸膛一直延至腿根。
热气呼到耸立的坚挺附近,路过似的舔了舔敏感的细孔,随后一路往下在会阴略停稍稍亲吻。当那气息长久地落在两股之间,荆蔚的双腿竟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房事之中中原一点红极其生涩,但雌伏一类荆蔚两生两世也不过第二次而已,他努力放松本能想要绷紧的身体,直到那个柔软的东西试探性地碰触密处才泄出几声诧异地惊喘。
什、什、什……什么???舔穴???这个笨蛋什么时候学会……
荆蔚的脑子一片混乱,口交一类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却绝没想到杀手居然学会了如此重口味技巧。却忘记对方纯粹只是照葫芦画瓢,一板一眼地在学荆蔚对他做过的一切。
当略微粗糙的舌头终于钻进内里,开始舔舐细嫩肠壁的时候,荆蔚的两条腿终于曲了起来,他的脚趾紧扣软榻,结实的肌理一跳一跳的不停颤动。
好在杀手并没有舔舐多久,沾着药膏的手指便由唾液的润滑轻易钻了进去,荆蔚还没想好自己应该松口气还是提起心,就发现那根手指除了涂抹之外实在有些不够不安分。那进入的部分不断地在里头揉按抽插,即使足够松软也没有考虑继续加量。某变态终于有种自做孽不可活的自觉了,不仅后面被弄得瘙痒无比,前端更是肿胀难耐,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忍受不了地支起身子,谁知抬头一瞧便见到杀手无措中那略带惶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