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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掉的堂哥(6/7)

整理了一会儿心情,我开始给堂哥洗下肢。堂哥的健硕的双腿由于长年打篮球而格外的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线型肌肉均匀紧实地隆起着,脚踝和修长的脚板上能隐约看到凸起的青色血管。由于经常穿短裤打球,小腿的肤色要更偏麦色,大腿则非常白皙,腿毛并不多,但是凑近清洗时格外明显,每一根看起来都是男青年发育的象征。再往下,堂哥的两只大脚以美观的弓形舒展着,因为平时在室外穿着球鞋,脚踝以下的脚板部分呈现和小腿泾渭分明的白嫩。脚趾修长,脚趾甲平时已经修剪得干净整齐,有着淡淡的年轻男生的脚味,除此没有什么异味。我用剪刀剪断堂哥脚踝上系着的红绳,扔到一边,如今的堂哥已不再需要它起什么保佑作用。当我正仔细清洗着堂哥脚趾间的沙粒污物时,二伯走了过来,开始按照老家的规矩给堂哥剃阴毛,他单手把堂哥的阴茎提起来,在细嫩的阴茎皮表面打满肥皂之后,用另一只手上的剃刀上下刮除阴茎周围的乌黑毛丛,让阴毛一簇一簇地落下。等用水冲干净之后,堂哥的阴茎四周已然是光溜溜的一片,但是整个阴部依然黝黑,和其他部位白嫩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反差。青年款式的衣服、成年人性征的体毛,是让一个正处二十岁的男生从少年向青年迈进的表现,现在衣服未穿全身赤裸,胡须、阴毛被尽数剃净的堂哥,虽然身材依然修长和健壮,但看上去比平时小了好几岁,乍看之下仿佛是个夭折的高中生,躺在停尸床上甚至有种小孩子般的脆弱。“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去”,低头看着堂哥宛如睡容般闭阖的双眼,我突然想起村长念叨的这句话,如果堂哥就以这样回归出生时状态的样子全裸着安葬,其实也未尝不好。

只是想归想,在重视葬事规矩的乡下自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之后我们一起将堂哥翻过身来,给他搓洗背部没有清理到的地方。堂哥面朝右侧趴在停尸床上,脸紧贴在床板表面,嘴角被向上挤出了一条弧线,整张脸的表情像是在睡梦中憨笑。堂哥的脊背和双腿都光洁而修长,圆鼓的小腿肚上泛着水光,两只裸足并排着脚心朝上,被洗净的苍白脚趾像剥开的蚕豆般圆润可爱,令我心生想要去吸吮的欲望。他臀大肌与大腿交接处的沟线像是豆腐块上的压痕,里面湿淋淋地沾了些水珠,紧翘的屁股微微向上撅着,结实又白嫩,最顶端臀瓣的夹缝处颜色较深,深藏着那处无人触及、就连堂哥自己大概都不曾探索过的秘密角落。

最后用清水冲洗一遍堂哥一丝不挂的全身,我们用丧事专用的黄裱纸将堂哥身上的水裹干,再谨慎地擦净阴部、腋下、臀缝等死角处残存的水珠,确保尸体全身表面都要干燥。然后我们将堂哥在尸床上的躺姿整理端正,开始为尸体全身涂抹防腐的消毒皂水和乳膏。步骤不复杂,就是在堂哥的身体各处挤上乳液和精油,然后以按摩的形式均匀地涂抹到全身皮肤上。由于可以借此再次抚摸一遍堂哥的全身,我涂得格外认真细致,用手近乎庄严地轻抚着堂哥宽厚的臂膀、健壮的胸腹、结实的双腿、性感的脚掌。堂哥赤裸的肢体在被涂上乳膏后油光锃亮,粗硕的阴茎码放在阴囊的正中央,包皮内外都同样经乳液涂抹,手抚摸上去滑溜溜的,看来遗体本身的后事处理已经结束,是时候为堂哥穿衣了。

按照这里农村的做法,一般情况下年轻男子去世都是由男性家属在院子里为死者脱去衣物、沐浴洗身,然后将洗净的遗体用白色粗纸覆盖阴部转移到室内,由女性家属穿衣。但堂哥的母亲等家人现在不在本地,又不可能让堂哥一直光着身子,只能我们代为给他穿衣了。堂哥是青年夭折,理属不孝,自然不被允许穿正式的寿衣。和二伯商量之后,我从堂哥的卧室拿了另一套干净的篮球服,也是他生前喜欢的,让他穿着一起上路。

晚上八点钟,按村里规矩已经到了夜里停灵悼念的时候,但之前村长来耽误了不少事,导致现在衣服还没开始穿,却已经有街坊邻居前来想看堂哥遗容。来的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在白天的打捞现场必然有不少人已经见过了堂哥一览无余的裸体,如今又要来凑热闹,令我很是心烦。由于他们来的突然,我只能连忙脱了自己的衬衫,最大面积地盖住了堂哥肚脐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再让他们进院子悼念。堂哥的遗体在停尸床边灯光的照射下更加光洁白皙,胸腹的肌肉细腻油亮,遗容安祥平静,仿佛只是入睡了。下体虽然被被我的衣服遮盖着,那明显隆起的轮廓依然难掩青年生前的雄风。看到面容安详仰躺在停尸床上、衣服尚未来得及穿的堂哥,街坊们都摆出纷纷摇头惋惜的样子,硬是给二伯塞了不少后事钱。之后堂哥的中学朋友也来了,几个男生沉默地站在床边望向堂哥的脸,抚摸着好兄弟如今冰冷的遗体。女生们则远远地啜泣着,但又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堂哥光裸的胸脯。虽然时间紧迫,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哀悼,只能在一旁轻轻按摩和拍打堂哥的全身,延缓尸体肌肉的僵硬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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