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会承诺任何。

“如果没有沈池，就活不下去了。如果沈池，去了天堂，或者去了，另一个世界，那我也会追过去的哦。因为，我只想跟沈池在一起。没有沈池，一秒钟，一分钟，都好难过，好难过的…”

“沈池！沈池，你醒了…”

“我喜沈池。”

“因为，”沈鱼说。“因为我想活下去，沈池。”

沈池抱住了沈鱼。

沈鱼救了他的命。

沈鱼笑了。

沈鱼笑着，泪啪嗒啪嗒的掉在面上。

他平静的抬看着沈池。

沈鱼游到他的面前，疑惑的看着沈池：“沈池，什么呢？”

“你救了我，小鱼。”

他早就死掉的心复活了。钻心的痛苦愧疚像复杂的藤蔓缠了他的整颗心，越勒越，他好像就快没办法呼了。

他没有心…

“你别丢下我，好不好。你别丢下我…”

他不会承诺…任何东西…

“可是，我也是，烂鱼，对不对？我糟糕的过去，沈池，已经知了，对吧。”

“因为我想活下去。我觉得，电影院的电影，好好看，想再和沈池，去看。我也好喜，去游乐园玩过山车，想和沈池再一起去玩…”沈鱼。“我还想，陪林伯一起看完，电视剧的结局…”

“……”

沈鱼救了他的心。

“……”

“我本就不想活，你明白吗？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从来就不想要你救我！”

沈鱼。

“嗯，沈池是烂人。”

“沈池，”

沈池知自己是个烂人。

好像是什么时候来着呢，沈鱼也是这样哭着求他，让他别把他丢下。

“人鱼，你自以为是什么？！你以为你救了我我会很开心吗？！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明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

“求求你不要，不要丢下我…”

沈鱼没有见过沈池的泪，记忆里他总是笑嘻嘻的不正经，好像本不会悲伤。

“这些，都要活下去，才可以到。所以，我想活下去。可是如果，如果没有沈池，如果没有沈池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啊。”

平时沈池就是说话大声一，害怕他生气的沈鱼也会瑟瑟发抖。可是面对着这样失态，近乎是于崩溃、疯癫状态的沈池，沈鱼却异常的平静。

“就算沈池是烂人，也喜。喜到，没有沈池，就会活不下去了。所以我要，我要让沈池活下去，这样我才可以，我才可以活下去啊！我就是，就是那么坏的鱼，那么自私的鱼…”

自父母去世以来，冷静的沈池第一次崩溃了。

“少爷，少爷您别这样啊…”林沛看沈池崩溃失态的哭吼着，泪也不禁淌了满脸。“请您别这样少爷…”

沈鱼看见沈池哭了。

有生以来他立下了第一个承诺，对着一条人鱼。

“为什么？”

“你说什么…”

他像个孩一样睛通红，脸上挂满了泪。

沈鱼泣不成声。

“我拜托你，你清醒一。”沈池错愕的掉着泪。“我是个烂人，你还不明白吗？你为什么非得在我上浪费心思，就算你喜人类，有更多更好…”

沈鱼哭着。

“好。”

“为什么要救我？！谁要你用你那颗破烂珠来救我的？！”

“真的，你救了我…”

“我啊，生在一个，好冷好黑的地方。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我一直都是，生活在，看不见光的地方。沈池，曾经，对我很坏。可是是沈池，告诉我，什么是光，是沈池，告诉我，世界上，还有温这那么好的东西。”

心。

他…

沈池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