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男人，却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说是女人，前面那孽又可以使女有，固白记得先帝第一次行将他在御书房的桌上剥下他的，发现他下有异时，那鄙弃又邪的目光，他的神在说，这世间原来还有不男不女的双之人，既新奇又肮脏，从那一天起，他被迫成为了卑弱的玩。

里刻来的，黎暮辞小时候糯糯，喜追在他后喊他小白哥哥，尽黎骁无数次地纠正：“白是你老我认下的弟弟，就是你的小叔，叫什么哥哥！”但是黎暮辞倔得很，就是追着他小白哥哥的喊。

这个问题不啻于一把利刃，刺穿了黎暮辞，也刺穿了他自己。

薛御心中愤懑，固白看着他在前幸黎暮辞居然毫不动容，他当真是一都不介意自己和别人上床，固白从来只是把他当自己的学生，再无其他，他自己却在他父皇和皇兄们的下婉转承，皇位、权力他都已经得到了，得到固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当固白发现他的意图，冷静地将自己脱个净站在他面前时，面对他了然一切的目光，薛御竟然退缩了，他跑到北去把黎暮辞狠狠了三天三夜，到黎暮辞几次中途昏厥又醒过来，薛御心中的那戾气才稍减几分。

薛御却不如他的意，铁了心的要他丢脸，他力气奇大，单手就将黎暮辞的双手反剪背在后压住，下不停耸动，在黎暮辞的后中横冲直撞，撞得黎暮辞险些惊叫声，若不是固白就在前面看着，黎暮辞早就捺不住，喊声来。

如今固白就在前，看着他与黎暮辞行，向来稳重自持的薛御，却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血冲动，固白越是冷清，他越是想狠狠地把黎暮辞坏，最好到他哭着求饶，方能解他心的那一郁气。

黎暮辞被他的问题刺得痛彻心扉，加之后的薛御似乎存了心地要作他，时不时地就用那孽戳刺几下，黎暮辞脸煞白，薛御难要在这人面前与他行？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杀了倒也净，还免于侮辱，在他人面前行此事，黎暮辞是万万不到的，此刻他情愿自裁都不愿意在仇人面前丢丑。

固白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冷冷淡淡地：“那娘娘，究竟是男还是女？”

他这么想着，在黎暮辞的里又胀大了一圈，用力住黎暮辞的心，他知黎暮辞受不了这样磨，很快便磨得他弓起开始痉挛，黎暮辞的角泛红，抖着呜咽，薛御每一下都撞在他的前列上，他得都了，要不是薛御在他里，支撑着他的，他早就因为快而下去。

固白对前的一切视若无睹，他只是坐在椅上看着二人行事，尽窗台遮挡住了他们的下半，但久经情事的固白如何能看不他们此刻下相连的情状，他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也不开促，神情冷淡，似乎前沉浸在乐中的二人，本不能引起他丝毫动容。

他曾经多么疼黎暮辞，比他父母更溺他，可如今是人非，小小一团的瓷白娃娃，已经将他视作了毕生的仇人痛恨不已，中再也寻不到当年那全然地信任与孺慕。

黎暮辞恨他陷害黎家成为逆党，可他又怎知，他所有的苦难都是源于黎家，若不是为报黎骁救命之恩而甘愿朝堂，被先帝迫成为禁，若不是年少无知的黎暮辞端来那碗让他从此以后绝后的汤药，固白何以成为今日的固白？！

连正式的后妃都不是，也不曾给他侍君的封号，只是一个玩，先帝自己使用，也赏赐给他的儿们使用。

他被里的那得往前一耸一耸，他昂着气，角余光瞥见座椅上的固白站了起来，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