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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床沿微微塌陷,一条腿跪在了那里,随后一道高大的身影整个悬空在上方,双手撑在陈赢头两侧,把他整个笼罩在了身下。
被子被掀开,衣摆从下往上撩起,胸口点缀的那颗淡粉肉珠被手指揉捏把玩,另一颗责备舌头卷起拉进了嘴里。
粘腻的视线游走在这具身躯的每隔角落,那双执笔的大掌肆意的抚摸这身紧实的皮肉,两指插入了熟睡之人的口中搅弄。
“呵——”
一声轻笑带着满足的叹喂,像是黑暗中苏醒的猛兽,尝到了觊觎已久的美味佳肴。
手指抽出,长舌代替它继续探索,两人唇齿交融,只是一方安静的承受,另一方则是肆意的掠夺。
直到身下人因为缺氧而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他的舌头。
揪着乳头的手指有重重捏了下,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而无意识的呻吟,眼皮下的眼珠不安的转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困倦的意识。
“不安分的老婆,是不是该给些惩罚呢?”
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再询问,又或者只是自顾自的呢喃,分辨不清。
火热的吻从额头开始,每一寸的肌肤都被潮湿的舌头舔过,就像是野兽在靠气味标记领地和所有物,男人的行为展示着强烈的占有欲。
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显而易见的地方印下的吻痕不深,反而那些隐秘的地带,比如腿根,屁股,后腰,脚踝等,落下的吻不再克制,一枚枚嫣红的印记错落在这片肌肤上。
熟睡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受,身子在微微颤抖,嘴里也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
沉睡中无法控制的四肢被男人轻易摆弄成羞耻的姿势,双腿折叠向两侧分开,双手被软绳困在床头,肉棒顶端被插入了一根细长的银饰,整个姿势就像是献祭一般。
“唔嗯······”
不要、不要过来啊——
陈赢梦到自己被一条大蟒缠住,这个大蟒身形粗壮,缠的他一动也不能动,大蟒还把蛇信子塞进了他嘴里,甚至喉咙里,惹得他连连干呕。
更过分的,他竟然还把头塞进了自己腿间,那带着分叉的蛇信子又舔又吸,搅弄的小穴‘苦不堪言’。
嗯?不对,蛇怎么会吸呢?
感觉自己做的梦带着黄色就算了,竟然还这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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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内,潮湿的喘息声断断续续,时轻时重,似乎是无意识的,被迫承受这股强加的快感。
又重重的吸了一口湿乎乎的肉屄,坚挺的鼻梁顶着探出头的阴蒂,呼吸间全是淫汁的甜腥味儿,牙齿叼住两瓣肥美的阴唇轻嘬,舌头分开湿软的穴口探入深处,把这汪池水搅得更加混浊。
“老婆的骚水这么甜,自己有尝过吗?”
男人咕咚吞下刚吸出的甜汁,又贪婪的伸出舌头从小屄更深出刮舔出更多汁液,含在嘴里,喂到了熟睡人的口中。
一点点引导对方吞吃下腹,才满意的退出了插入喉咙的舌头。
陈赢真是要疯了,在梦里竟然被一条巨蟒的蛇信子肏的肉屄高潮了数次,而且这头畜牲竟然还不打算发那个过他,这是要把他榨干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