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

“也是真巧，都那么多年没见了。”姜玺邀请，“我们等会儿要去庆功宴，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姜珏把胳膊揽上酒吧老板的肩膀：“人家弹贝斯的，跟你一样呢。”

姜珏说：“前阵遇上的，在希声那里。”

陶渡：“当时我负责贝斯。”

“上个月19号，在大音酒吧。那天我刚好看到姜珏在台上唱歌，当时怕认错了，犹豫了好久才敢上去搭话。”陶渡笑，“后来我在网上一搜，看到你们准备开十周年专场，立就把票买了，可惜已经买不到好座位了。”

回去后，姜珏发现陶渡几乎给她每一条朋友圈都了赞，留言夸赞他们的演，恭喜他们获得了成就。她回复了几条，很快就没放在心上。

陶渡笑：“也是，我看老郭的朋友圈会发些你们乐队的消息，明日回信现在混得是不错的。对了，他好像前年退队了是吧？”

最近明日回信在筹备十周年的专场演，这回的表演场地没有放在livehouse，而是首次选在了剧场。剧场里可容纳一千名乐迷，是他们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专场演。提前两个半月开票，最后都售罄了。

“对。”陶渡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我们一起参加《校园新声》的。”

姜珏转开脸去，用胳膊肘了陈辩：“辫哥，听见没，人家夸你呢。”

姜玺便笑：“那巧了，我也是。”

姜珏问他：“当初你在乐队里是什么位置来着？现在还玩这些吗？”

剧场演就像一场小型演唱会，四个人在台上自然是过瘾，但和乐迷的距离变得远了一些。乐迷们也得遵守剧场规则，不能随意站立跃和开火车之类，少了在livehouse和音乐节的随奔放。不过好在演足够彩，大家也能听得尽兴。

有当年一起参加比赛的陶渡在，几个人少不了要追忆一下青岁月。谢焰大概也是因为想起了孔潇，情绪变得不太好，吃饱肚就先告辞了。姜珏吃到一半还给远在老家的郭源远打了个视频，他和陶渡两个旧友相见，想过去看今朝，说着说着差把自己给整哭了。

陶渡一见他们来就立刻迎上去，欣喜地跟姜珏打招呼：“嗨，恭喜你们今晚演成功。”

“那时候是弹贝斯的，毕业后基本就没碰过这些了，工作了再想玩乐队也不容易的。”

庆功宴很朴素，就找了个大排档吃夜宵。乐队四名成员加上经纪人小杜，再加一个临时挤来的陶渡，六个人刚好坐满一桌。

“不好意思。”陶渡也觉自己冒犯了，连忙歉，“我就是随一问，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

陶渡连忙摆手：“同行可算不上，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献丑了。”

姜珏：“哦，没看手机。”

“嗯，不过还常联系，前两个月他还给我们寄了老家特产呢。”姜珏，“这些年你怎么样了？混得也还不错吧？”

这时姜玺已经认了陶渡，对他：“你是那个——老郭原先那支乐队的成员吧？”

老板对陶渡笑：“同行啊，来切磋一下？”

陈辩在埋啃串，半晌才抬起来：“嗯？”

“嗐，不就是普普通通地打份工，前不久刚调到总公司，所以就又回到这边了。我同事说这间酒吧氛围不错，今晚就跟他一起过来坐坐。”陶渡非常兴地说，“结果居然遇上你在这里唱歌，真是太有缘分了。”

谢焰问她：“你朋友？”

“好啊。”陶渡一答应。

“哈？”姜珏大无语。

姜玺惊讶：“你们俩还有联系呢？”

坐下开始菜时，姜玺问陶渡：“我记得你们乐队的主唱是个女孩，那你是弹吉他还是贝斯的？”

“刚才你们的演太彩太震撼了，实在是很想跟你们当面表个白。”陶渡诚恳，“我刚才给你发了信息的。”

几个人又聊了些别的，互相加了微信，末了陶渡问姜珏：“对了，你现在结婚了吗？”

姜珏有些意外：“你专门在这儿等我们？”

唱几首。”

演结束后，四个人都觉疲惫了，却又还在刚才的亢奋里。等收拾好东西离开剧场时，发现竟然还有人还在外面等待他们——不是什么痴狂的乐迷，而是陶渡。

挂断视频后，陶渡也有几分伤，：“当年在学校里也是真这些，跟几个志同合的朋友组了乐队，结果毕业后忙忙碌碌地去随大，把这些都忘了。像你们这样能持下来，还把乐队得这么，真的了不起。”他看着姜珏由衷说：“我很佩服你们。”

姜珏又：“瞧你留这大辫，一看就是搞艺术的。别说人家了，我看了都佩服，平时洗得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