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阴唇蒂头,还插进拇指和食指,轻轻扒拉开阴道小口。
“放松些父皇,烛火不会伤了你,儿臣只是想看看。”
李应聿被他看的是面红耳赤。
他不光看……还用烛火照着看……看里面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软肉。
李彦也是第一次研究女器,想着怪不得他父皇能将人咬得欲仙欲死,原是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和红色充血的凸起,最尽头一张小嘴在张弛蠕动、不住吮吸,那是宫口。
因怀有身孕,所以子宫下沉了许多,一掰一照就能明显看见原本深处的器官。
屄户上斜倾的灯烛,血红的烛油滴答滴答得落在他的阴唇上裙边,烫的他一抽一抽,魏帝简直不敢想,这还燃着火的滚烫东西要是全都插到自己穴里,该多恐怖。
“……别插进来……”
“儿臣就是看看弟弟、妹妹有没有乖。”
还好……李彦真的只是看看,但那灯烛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往下照了照。接着滚烫的烛油又一滴滴,掉在了他想要挤出鲛珠的肛口。
魏帝崩到极致,褶边尽展的肛口上糊了一层鲜红的烛油,被李彦按着疯狂挣扎的白皙肉体不停抽动躲闪着。
虽然鲛人烛不会烫伤皮肤,可不代表它不烫啊。
被这滚油浇着敏感细腻的嫩肉,还是痛到无法忍受,甚至李彦却还伸进去两指,掰开含珠的肛口,让蜡油进的更多,敏感的肠道内膜毫无征兆地被全方位烫到,激得李应聿淫水狂喷。
魏帝疼的脖子额头青筋绽露,一边夹紧着肉洞,一边胡乱滋着骚水。
可鲛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遇水不灭……
是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过烛火的凌虐。
“父皇……乖,还是封一下吧,不然喷得到处都是,多不得体啊。”
直到那血红的烛油凝固,完全封死了菊穴,李彦才挪开了烛台转而耐心的安抚起身下乱颤的敏感胴体。
魏帝身上每一处毛孔舒张开了,泌出香汗淋漓,也因此,掌中所触软肉好似两团水磨豆腐,越发弹软柔滑,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摇晃耸动。
虽然隔着鲛纱,但这绵密的触感还是让人上瘾。
李彦一手秉烛,一手用劲捏玩揉弄,从细嫩的乳根往外揉,骚香的乳汁就从硕大的乳头满溢横流。
半透明的红纱裹着白腻的丰乳,还被乳汁沁了个通透。
看着看着,李彦居然鬼使神差就垂下了头,隔着鲛纱张口咬了上去。
太子的齿贝隔着薄若蝉翼的纱绢啮咬厮磨,从一开始的舔舐到吮吸。
“嗯……嗯啊……唔……”
李彦忘我得吃着父亲的乳头,喉结上下起伏饥渴的吞咽着胸前流露的精华,咽不下的涎水与奶水交融,流了一身,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淫糜的砸砸嘬奶声。
而李应聿那颗穿着环的可怜乳头已经被他吮吸得深红绝艳,烂熟得敞着乳孔,肿得着好似一颗被捅穿了的葡萄。
又有几滴红烛油落在了鲛纱裹紧的丰乳上,然后是高隆的,证明了他荒淫无度的孕腹,再是脐眼,精囊……
李彦的手指一路游移,那烛油便跟着一路滴落。
1
又好吃……又好玩……叫人如何舍得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