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牧尊陨落，便只能是和西天战皇杠上了，遇到域外邪族不论是哪位者都会帮上一帮。而洛璃的貌为战皇所垂涎，武祖也不能护他们一辈，虽然对小辈手很掉价，但西天战皇为了还真得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诛王未得炎帝相助陨落于邪族手下。”

“……”位面之灵又陷了沉默，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

某些下位面凶险异常，大千的者前往其中多数还是为了位面之灵从而提升至天至尊，如果没有此等机缘，便无人会去涉险，那受域外邪族所害的生灵只会增多。

应自然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复活了，临走时还被他了很多丹药。打这时候开始，他和应也成了朋友。

萧炎垂下帘，继续问。

后来还真被他先找到了。

萧炎最不喜欠人情，这时也了解到他们来大千的目的是寻一位友人。青檀悄悄讲了几人的故事，又拿应的画像给他看，拜托他帮忙留意，他觉得只是举手之劳就一答应下来了。

直到武祖带着人来无尽火域求丹。说是求丹其实要求什么丹武境的一行人都不清楚。

当时无尽火域还未能在大陆上站稳跟脚，萧炎短时间内无法离开火山大陆，想到青檀担忧的模样觉得这件事不能拖，得到消息后他便请太虚古龙族的前辈帮忙，将消息捎到了武境。

“这……的确不能。”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把域外邪族清除大半就离开，夺回被邪族所占用的资源，资源夺回、邪族被灭，活下来的者也自然会变多，像武祖、牧尊这样的天纵奇才，定然也会成长起来。

“你们不是寻求可能吗，这么多可能没有一个能保住世界的？”萧炎抱着肩，有些怀疑他中这些事的真实。

当时萧炎听到说是“复活”就摆摆手把活儿接下来。不是炼制还是残魂修复他都是行家，药尘、萧玄甚至他自己都是活招牌。

恐怕牧尊也因为位面之胎的劣化难以在短时间内升到天至尊，大千已然显颓势。

“炎帝绝对不能走，那样这个世界就真的会迎来破灭啊！”

“虽然你的灵智是我所见过的位面之灵中最的，但气息不稳，想必为此付的代价令你实力受损，这样的位面之灵还能让人成为天至尊吗？”

“事实如此，您踏位面那一刻起，我们的世界就全变了。”

“西天战皇虽有心守护大千但能力不足。”

“那我走？”萧炎挑眉，自己的介将事情引导至坏的方向了吗？

而武祖缺失的机遇，定然是祖符。

既然有能力将他从时空虫中拦截下来，那应该也有能力去培养一两个主宰。世界上没有萧炎，也有萧沝、萧圭，既然说尝试了无数可能，难就找不一条路能避免灭亡的结局吗？

“并非如此，从炎帝踏我们这边时，残破时空都被补全了，情况尚不明确。只知炎帝到来带来的影响，让武祖没有升大千，牧尊也在中陨落。”

“如果是被某个世界驱逐。”萧炎睛微眯，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盯得那位面之灵神识都不由得一颤，“整个世界分崩离析，没有谁能独善其，那个世界的者定有等同或于主宰者，何不让他们手，反倒将我招来。”

后来想起青檀的描述，还打趣应说，到时候与武祖大婚记得给他留杯喜酒，结果被故意臭着脸的应追着打闹了好一会儿。

“还有，既然域外邪族是从外域来的，他们是毁了一个世界还是被打过来的？”

萧炎要是想走没人能拦住，斗气大陆的位面之灵生怕这人真的就走了，急忙解释，说了一堆无法观测炎帝的行动，只是推测修复后的世界，武祖和牧尊的机缘差了一线云云。

“也尝试过全力支持武祖，即使全力以赴令其大千，武祖却也是分乏术，独一人无法对抗天邪神，武境的实力也因为缺失不可或缺的机缘而大打折扣。”

“我们尝试过支持魂天帝，但他成为斗帝便已是极限，无法破空离开，直到邪族侵，斗气大陆仅存的者……全军覆没。”

之后听说武祖将挚友寻回，便没有再关注此事。

应如果没有复活，冰灵族如今会怎样，武祖如今又会怎样，一切都不好说。

“我打断一下。”萧炎伸手示意不要再继续说了，“你现在能在这里和我说话，说明你们付了一定代价才得以存活，并扭转时空维持住了世界。”

“哈？”萧炎了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青檀，他与武祖切磋一翻便结友而别。临走时武祖让了一株难寻的药材于他，似乎这并非他所求之，见萧炎只讨一粒，便顺手了个人情将整棵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