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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移到他的颈项,对准他的喉结一口咬下!
人鱼的鳞片坚不可摧,对比之下裸露的肌肤就格外敏感脆弱,莫曼德头向后仰去,发出不体面的呻吟,本能弹出的尖爪僵在半空,自觉去抓床单,断断续续讨饶:“别咬…痛,很痛……”
魅魔化的阮言直觉那块软肉是关联情欲的,手伸入睡袍摸到胸肌,没有克莱穆的那么大,却更加紧实,让人想加大力度揉开。
嘴上说着“不要”、“痛”之类拒绝的话,下半身的两条腿却敞开了,胯下的阴茎已经硬起来磨蹭着阮言的下腹。甚至在阮言把手从胸部抽开时,还下意识挺胸去跟。
明明是自己主动把胸乳贴上来,却还要故作矜持地怒骂:“你在往哪里摸!”还要多说挽尊的话被骤然插入的两根手指打断,变成一道意味不明的呻吟。
啊,比刚才那个人更湿润,阮言已经彻底忘记了人鱼敏感多情的体质,只觉得身下又火燎似的热,这个人摸起来是微凉的,想埋进去。
面对面的姿势比背入更难插入,假意推拒的莫曼德感到穴口被傻乎乎地碰了碰又滑开了,抬眼看见阮言把自己的脸皱成一只包子,勉强就着人鱼敞开的双腿找穴口。
真是……莫曼德撇过脸去,默默自己抬起腿,大张成M型实在是有碍观瞻,心里别扭了好一阵。但阮言还是从穴口滑开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智,几次之后怔怔地愣在原地,委屈地垂下眼来不动了。
贵族少爷忍着羞耻直起身来,伸手将阮言的阴茎握住,引着他往自己的穴里送。顺手撸了两把:形状和颜色都很好看,像阮言本人一样干净漂亮,还泛着可爱的肉粉色,头部完全憋红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人鱼种族中女性少,男性相合的不在少数,莫曼德对此事并不抗拒,只是因他地位尊贵,又生得强壮优美,大多主动凑上来的都以为他是负责插入的那一方。
他对情爱之事向来嗤之以鼻,没有能入他眼的,自然没什么好去澄清纠正的。然而这一刻他主动抬腿握着阴茎往自己穴里送,穴里不自觉的收缩以及过度兴奋已经快射出来的感觉,无一不在告诉他自己是渴望被眼前人插入的。
已经无暇思考为什么,阴茎埋入穴肉,两人都嗯啊出声,阮言在短暂的舒适后就开始扶着莫曼德的双腿乖乖挺腰,可能是因为前面折腾了太久,像饿急似的不管不顾加快速度,几乎是整根顶入又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缩个不停的穴口。
莫曼德起初还想维持端庄优雅的假象,至少要做出不是初次,而是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模样,却被猛烈的操干弄得猝不及防,仰头不断呻吟。几乎是进去的同时前面的阴茎已经射得一塌糊涂,量很大,完全弄湿了床单,羞得他几度想要掩面,手却只能死死抓住被褥,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发出更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定制的床架不会发出廉价的吱嘎声,过分安静的环境显得压抑不住的呻吟更加淫荡,莫曼德射过一次的阴茎还在不应期,跟随抽插不断晃动,却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又颤颤巍巍立起来。
此时阮言发现只要不断叩击穴肉深处的某一点,这口穴就会缩得更紧,摸到窍门的实习魅魔反复碾压那点,反而用力过猛,自己被夹得哼唧起来,在莫曼德又后仰着要射的时候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