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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湿润又发烫,阮言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听话又摸了摸裂口的边缘,鱼尾巴卷上他的大腿,莫曼德发出低吟,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股更热的水从这道裂口里涌出。
前面的阴茎翘得更高了,这时候阮言再懵懂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刚要收手,带着蹼的大手就将他的手包住,继续摁在穴口:“还要。”
这是什么意思,要性骚扰他?阮言啧了一声,想逃,头顶传来不情不愿的:“求你。”
就算是玩情趣也好冷漠,莫曼德烦躁起来:他不想玩了,想被爱抚或者亲吻,想把阮言按进胸口,让那根东西插进来。他不动声色地用鱼身感受了一下,水下只有他的东西昂昂然翘着,阮言的还是安安静静。
是不喜欢吗?莫曼德很不开心。
所以这相当于是他不仅被当做捉弄的对象、服侍的仆从,还要顺便成为他泄欲的工具…阮言哭笑不得,他是什么多功能一体机吗?
他甚至不能自我安慰大家都有鸡儿,就当作是自己的随便撸撸,手下微微翕张的是一口多汁的穴——他完全没有的东西。
抱着就当被狗咬了的心态,阮言深吸一口气,生涩地探了两指进去,撑开的穴口里涌入水液,抽插间阻力更甚,当真像一张淫荡的小嘴在吸吮他。
抽插间水花四溅,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湿淋淋,多情缠绵,莫曼德仰头小声呻吟起来,鱼尾快要把他纠缠到溺毙,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人鱼显然不满足于此,把手向下伸去摸他的胯间,阮言退缩了一下,立马被尾巴拉近,嘴上猝不及防被轻咬一口:“不许逃走!”
他逃走不仅仅是不想被摸鸡儿,更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硬,水下的环境有效降低了他的欲望,可以猜到莫曼德发现他毫无反应时会大发雷霆。
裤子被解开,软趴趴的龟头蹭到莫曼德指间的薄膜,茎身连同卵蛋被一道摸了一把,还捏了捏,吓得阮言更软了。莫曼德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另一只手摁着阮言的后脑就开始乱亲,试图用唇舌挑起欲望。
这种事…没有感情基础怎么行……阮言被亲得稀里糊涂,下身仍然毫无动静,莫曼德外貌看着像海妖一般能够蛊惑人心,亲吻和撸动他阴茎的技术却生涩到有点可笑。
忍无可忍的莫曼德唰啦一下把他抱出水面,让他完全跨坐在自己的鱼尾上,阮言还在抚慰他的穴,暴露出水面后穴肉的淋漓就更加明显,手指都泡得发皱。
怎么还没有结束,阮言稍微加速抽插二指,莫曼德还没来得及抱怨他的性冷淡就已经战栗着射精,精水一股股喷溅到二人身上,他的下巴上也被溅湿,哪怕射完也还有些许硬度,和阮言萎靡到东倒西歪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人鱼瞪着他,眼圈都憋红了,许久才出声:“我就不信了。”说完就托着阮言的臀腿把他再往上一抱,让他坐在喷泉池边,张开的双腿正对着莫曼德清冷干净的脸。
眼睁睁看着莫曼德撩起耳侧长发,俯身下去张嘴含住阴茎。
人鱼的嘴角可以完全张开到裂口的程度,像蛇一样,嘴边的肌肉被拉扯成一道膜,这样的种族天赋给他口交时几乎要把他的睾丸都含进去。
狭窄的喉咙挤压着阴茎,阮言在白天的时候还自诩为处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推拒的手变成插入银发的按压,嘴里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