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zhong古老的刑罚，是将被水打shi的纸一层层覆盖在受刑者的面bu，直到他窒息溺亡，脸上的纸张干涸后形成契合面bu的壳，虽然是溺毙，浑shen却没有水的痕迹。

阮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形，他的下半shen被鱼尾密密实实缠绕，宽大的尾鳍将他的小tui包裹，shirun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半shen被两条苍白结实的手臂束缚，指间的蹼抵着ru尖moca，双指并拢就恶意地将ru粒拉长，引得他呜呜直叫。

冰凉shirun的肌肤贴在他额角，他的yan睛直对着莫曼德下颚至颈侧起伏翕张的鳃——已经退化成几条裂feng的样子，内里是诡异的rou红se，再次提醒他正在被非人的怪wu缓慢“绞杀”。

他的tui脚因为恐惧jin绷，人鱼颇为不悦：“为什么要害怕我？”

得不到答案，莫曼德踏着水把他放到床上，还给他掖掖被角，自己转shen进入水池，房中一片昏暗，只有人鱼的yan睛在发chu金属似的微光，随着“哗啦”一声响，一dao反光的尾鳍从水里翻gunchu来。

是水床，shen下是散发凉意的晃dangyeti，一床羊绒ruan毯摸得chu来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在床上就像热乎的阮言本人一样格格不入。

直到shi冷的鱼爬上床，把阮言抱在怀里的毯子一把扯开扔到一边，分明是他主动给人布置的ruan垫，现在却像是在吃一条毯子的醋似的。

被缠绕到无法动弹，尖爪小心错开，用指腹去摸索他的tunbu，阮言挣扎起来：“我…我没有被那什么……我是在上面的那个！”

莫曼德显然不相信，低tou安抚xing地亲他的额tou和发际：“不怕，人鱼分mi的粘ye可以止痛消炎，等会让你舒服。”pigu被rou了一把，后背上瞬间起了一层jipi疙瘩，jin绷的shenti被鱼发现，尾鳍灵活地开始拍拍，意图缓解他的jin张。

阮言气急，一口咬住莫曼德的下ba，留下一圈牙痕：“我说了没有！之前都是我qiang迫他们！我有梦游症，也可能是jing1神分裂……”

莫曼德的表情chu现短暂的空白：“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被qiang制，而是无意识的chu轨？”

chu轨？阮言被这个词镇住了，突然觉得这话难以chu口，但阮言支支吾吾说了：“也不能算chu轨吧…毕竟和你zuo的时候也是，我完全没有记忆了，抱歉。”

人鱼的ti温可gan地升高起来，表情chu现一丝裂痕：“我们之前的床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阮言以为自己会得到赦免，却被越缠越jin，莫曼德咬他的腮rou，用手指与他的十指jiao缠：“那…你对我……”他han着阮言的脸颊口齿不清地说chu这几个字后戛然而止，似乎是不想听到答复，只是哀怨地一味抬yan注视着。

本以为解释清楚就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hua溜溜shi漉漉的水床上二人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阮言跌跌撞撞向床边爬去，被拽住小tui扯回去，xiong腔与水床碰撞，他唔嗯一声，被莫曼德锁在怀里亲亲不安定的yanpi，听他的声音从hou咙和鳃里同时chu来，先低声抱怨似的说阮言就算呼痛也听起来像撒jiao，又保证：“没关系，我已经很shi了……会让你舒服。”

言语间他的小腹真的shi了一些，对应的位置是上次被迫摸到的，那daoruannen的细腔。

这是哪里的水gen本不敢想象……阮言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想埋tou，面前只有人鱼shihua的颈窝与xiongru，他无chu1可逃，又想扭shen往床下跑，被拦腰抱住，人鱼像鬼一样缠着他，在他耳畔chuan息：“摸摸我。”

长甲是人鱼族作为上位者不需要劳作的贵族象征，此刻仔细地内扣收好，用掌心和指节hua下去试探他的yinjing2：毫无动静。jin张的气息在二人之间弥漫。

莫曼德不太相信自己在阮言面前全无xi引力，怀里的人穿着不合shen的黑衬衫——在他衣柜里选的，不合ti型与家境的衣服像一dao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黑发黑衣，一只mao茸茸的小黑猫似的瑟缩着，耳尖通红，扳过下ba尖审视，yan角也是红的，没有悸动迹象，只有可怜的惧意，看上去要哭了。

水床dang漾，人鱼与他对视后有片刻的无措，似乎不知dao怎么chu1理他才好，阮言局促地蜷着tui，试图把自己ruan趴趴的yinjing2藏起来，但莫曼德已经双手hua入他的tuigen，掰开双tui，不太mei妙的回忆涌上来：嘴角绷到半透明的肌肤，裂口一样大张的双chun，过于shihua的口腔，chu1chu1带来qiang烈而诡异的非人gan，他却被qiang制口到失控she1jing1。

人鱼天生多情，不需要太多前戏，莫曼德面对阮言时更是shi得一塌糊涂，为了挑起yu望屈尊口jiao，撩起长发抬yan时却看到对方一副泫然yu泣的表情，委屈baba知dao自己无法反抗，小声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