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像是毫不介意白鸟的叫嚷，只是沉默了片刻，接着举起了手中的东西演奏起来。

贯穿始终的可怜光之依然在镜，此刻的他被盛怒的白鸟抱在怀里，华丽的斗篷半敞着，被截断的，和一只空的袖。

那个破烂的光之，卡卡伸手来抢，但被躲过去了，小初睁睁地看着这一对双踩着地上的鲜血互相指责着，最终卡卡说了些什么，平菇这才将怀里的人了去，破破烂烂的光之全程都在挣扎，只是越来越微弱，最后倒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卡卡的手臂上，浸透了血的绷带松开了，长长的一条拖曳到地上，随着主人被摆布的动作甩动着，目惊心。

——那是一支骨笛。

锃亮的银白细链一直延伸到脖颈上，小初很容易意识到那是什么，毕竟王也喜用这东西，但通常是夸张的黑。

下一秒视角便来到了一扇窗前，白枭站在月光下，手中似乎抓这些什么，白鸟站在他后，神翳，似乎在大声斥责。

画面再度暗了下去，又重新亮了起来，一幕幕演绎着最真实的记忆，最熟悉的人不断以最陌生的面孔现，演着最糟糕的角，而镜的中心，永

这段时间，没有人开。

“他死了吗？”画面陷短暂的黑暗，小初缓缓放下了捂嘴的手，小声问。

随着颤抖逐渐平息，画面也渐渐变暗。

这段画面的其他主角终于在片刻后场了，巫师和猫猫，小初沉默地看着，看着他们将可怜的主人公的链条解开，上特制的护膝护肘，接着猫猫蹲下亲昵地抚摸着对方的，随后朝着他伸一只手。

小初闭上了睛，却听见音乐响起。

像逗似的活动持续了很久，握手礼、叼飞盘、起立、趴下、坐……小初只能睁睁地看着被当作的人不自然的颤抖越来越厉害，直到神智不清再也无法执行任何指令。

轻快的节奏，他却能听演奏者最刻的绝望，每一个音符都在泣血歌唱，却宛如金丝雀隔着牢笼哀鸣……婉转，无望。

天才的音乐家满意地挲着自己的乐，轻轻吻了吻演奏者的鼻尖便转离去，只留下面沉的另一位。

一曲奏毕，演奏者停下了动作，手中的乐被终于画面的其他人收回，小初已经不敢再承认他所见到的那两张熟悉的面孔。

画面重新亮了起来，主角还是同一个人，不过他的依然是断的，披着净漂亮的斗篷，衣着整洁，整个人看起来净净的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悠扬的，熟悉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曲调盘旋着，他认了白鸟的乐曲，天才的作品总是叫人着迷，小初表示自己当然也不会例外。

猫猫伸的手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他这才抬看向牵着链条的巫师，笑着说了些什么，对方掏一针，轻车熟路地扎了疯狂颤抖的人的脖颈。

椅上的人僵地演奏着，一个音符都没有错误，却只给人死寂一般的恐怖——小初听白鸟说过，妙的音乐并不只是谱曲者的功劳，演奏者的倾注的情和力同样也是组成音乐的重要分。

白枭像个绅士一般单膝跪地，牵起对方的一只手，同样在对方轻颤的中指上落下虔诚一吻。就在这时，画面突然黑了一瞬，吓了小初一。

直到画面重新现，定格在同样的主人公上，这次他被摆放在椅上，披着华丽的斗篷，沉重的布料直直垂落——他依旧没有。

突然，像是电了一般，本就缩成一团的人蜷得更了，一颤抖起来，片刻后又猛地伸展开，他挣扎着，四肢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只是没过几下就没了力气似的歪歪扭扭起来，最终颓然倒地，银白的细链绷得的。

白鸟和白枭。

大概是说了什么，小初有看见两人的嘴不断开合，四肢着地的人抬起一只手搭上了猫猫的手，那只手抖得很厉害，猫猫却笑得很开心。

小初现在明白了，刻的明白了。

“他死不了。”王轻声。

但他重新睁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因为这曲调而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