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归于黑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姜述闭着睛笑了一下，“谁知呢？”

“怎么说？”

死无对证，主线索链被画上句，至于其他的……

输送完这个弹幕，小乙的摄像还伸来，拐个弯，瞄了正在熟睡中的姜述，发现他没醒，才放心地从散孔长一气。

算了，那就睡吧。

他们能的，十三区警署也能，完全不需要他们。

“嗯……有理。”沃夫细细想来，他也觉得那三个拥有大力神的门徒着实是奇怪了。

而且，作为“人”来说，那三个门徒的思维实在是过于混，让人捉摸不透。

“嫁祸于莱特的同时，莱特也夺走了他狐狸的份。”姜述接着说，“而且，狐狸不想让警方发现莱特的真实份，所以选择救莱特，也就救了自己的份。他需要‘莱特’这个份。”

“因为加里，他亲自面，眠带走了那最后一个门徒。”姜述，“我只看见他的手和响指，但我很熟悉他的手。和荒空案录像的那双手……几乎一样。”

沃夫闭上了。

门徒拥有内植装甲，却打不过只有冷兵的他，他甚至连轻伤都没有；原本是两个门徒对付他，在取得上风之后，其中一个门徒毫无预兆地就去找姜述。

“没必要了。”姜述摇摇，“线索已经被狐狸全掐断了。”

五分钟后，沃夫又睁开了。

“行事风格。”姜述继续，“两次诡术案，狐狸很在乎人命，无论是平民、警员，还是别的人，实际上他都没有伤害，这和莱恩不一样。”

“嗯？”沃夫思考了一会儿，而后抬，“加里？”

沃夫仔细想了一会儿，同样叹了气，“也对。”

狐狸假死案唯一值得追查的线索就是那辆押运车，但押运车已经被狐狸用门徒理掉，而门徒也已经全死完。

“那我们现在……回去？”沃夫看向闭上睛的姜述。

“这……为什么？”沃夫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

“还有，能不能把外面的灯光屏蔽掉？”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

“我现在就在想，如果没有加里，那一刀是不是不会砍下。”姜述眉宇锁，“狐狸可能给那个门徒下过心理暗示，无法伤害我，可能还有你，但加里不在这个范畴内。”

“这……”沃夫有些迷，这说睡就睡是什么鬼？你话都没说完呢！

“呼——”是副驾驶位的打呼声。

“加里是个意外，不在他的计划范畴之内。”姜述面平静，“也正是因为加里，他暴了自己。”

“既然如此，为什么狐狸还要救莱特？”沃夫又有了问题。

夫猛地睁，他也反应了过来，他们来十三区是来调查狐狸的死亡，在证实是假死之后，不是应该继续追查狐狸的下落么？

“哦哦，可以封窗。”沃夫了几下，五面车窗被黑材料封起，这个封窗的功能只在自动驾驶模式下开放。

“嗯？”沃夫起了兴趣，他知姜述的思维很严谨，从不捕风捉影。

“莱恩……不择手段，而狐狸不是。”

人这么小个，声音居然这么大。当然，这小个是相对于他自己魁梧的材而言。

“啊？”

“不过，我们不是一无所获。”姜述慢悠悠，“现在我可以确信，狐狸不是莱恩。”

“喂，姜述。”他叫了声，这呼噜声搅得他完全没办法睡着，他很难想象，姜述这样清秀的人，打起呼噜来居然这么狠。

乙：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沃夫只能作罢。

“可能……”姜述皱起眉，“可能是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