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去什么了？”她问。

“嗯？”

当时时间迫，担心迟则生变，所以他也没想问清楚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述盯着她看，盯了一会儿才笑：“好。”

不过正如当时的判断，姜述怀疑鳄鱼自己也不知，至于其他小喽喽，更没可能知。

“那个……姜述。”橘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下周一是七区警校的觉醒仪式，我是负责现场的技术员。”

“明白！”苏小鸥顿时正。

“请。”门内传来沈絮婉的声音。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沈絮婉已经能面不改心不地坐下蹭饭了，极为坦然地接受自己享有的权利。

待三个小菜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便走到隔，敲两下门。

三人洗了手便坐到餐桌上，共晚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两人又是异同声，然后彼此对视一。

“抱歉……”姜述不知该说什么。

之后，他便离开了走廊，神匆匆脚步匆匆，作为警监，他每天的工作非常多。

姜述探去，“晚饭快好了，你们准备准备，过来吃吧。”

姜述敲定主意，然后用巾拭，换上净轻便的衣服，走浴室，开始晚饭。

“我知，机械门徒是冲着你来的，橘衣只是被你牵连。”警监的脸里透着严肃。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橘衣继续。

还是得去一趟十三区，自己清楚情况。

在工厂里的杀戮，他虽然是不着纤尘不染血气，但心灵上的疲倦是需要用淋洗冲去的。

“这……”沈絮婉本以为只是单纯地例行提醒，没想到姜述连手枪都准备好了，不过她很清楚姜述绝不会空来风，“我明白，这几天我就待在剧院里，哪也不去。”

“行。”苏小鸥立站起来叫。

动用了衍生词条，所以不能留一个活。

“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吗？”苏小鸥拿过枪，一脸欣喜，这可比她攒了大半年才拿到的左好多了。

“不客气。”姜述挠挠，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害了橘衣。

而查尔斯警监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说一句：“你们的事，自己理。”

——

“附近不太平，没什么事的话，这段时间别跑。”姜述拿那两把克琉斯III型，还有两盒弹，放在两人面前，“用来防。”

“嗯，不过只能用来防，你不要其他事情。”姜述严肃。

“怎么了？”沈絮婉不解。

“诶？”姜述和橘衣两人同时看向他。

回到剧院，姜述走自己的术屋，沈絮婉还在隔给苏小鸥上课，所以他便淘了三个人份量的米，放电饭煲，然后转走厕所洗浴。

“嗯，去准备下一个术。”姜述没有说绑架的事情，然后他接着说，“最近的话，你们俩注意安全。”

男人正是警监查尔斯，他上下打量着姜述，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厉，“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我不怪你。”查尔斯警监继续说，他并不迁怒姜述，作为警监，他始终让理智驾驭自己的情，“但如果你想继续和橘衣在一起，你必须能保证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