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条信息。

“放松，放松，睡！”他快速下命令。

突然打断思考，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施加暗示……

瞬间眠法，很快，很有效。

“前方到站115号楼5层，请要下车的乘客尽快下车，车门即将关闭，靠近车门的乘客请留意您的衣，防止被夹。需要去往其他线路的乘客，请据站台指引换乘。”电车的下车提示音传来。

他电梯，下十七层，静待电梯门关闭。

狐狸在心里判断。

他试着直接问那一公斤黑银的下落，但被告知涉及黑银的问题，都要支付等量黑银作为代价。也就是说，问黑银的话他要付至少一公斤黑银，等于这趟活白。

如果是重要的问题，答案只有寥寥几字，更像是哑谜；而简单的问题，则会很详细，甚至能给你把翻来。

毕竟，看到了自己的脸，而且还成功找了过来。

“不是，我来找人。”画家回，一丝不苟。

“理掉115号楼的电梯监控。”

十七层，住着四个大老爷们，哪有什么女人。

“那你可得小心一了。”少年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别被楼给发现，我们这儿的楼很可恶的，嘴又碎，事儿又多，他会仔细盘查你的份，要是发现你不是住在这里的，你最好想一个好的借，不然会被赶去的。”

用女朋友这样好的词汇让他放松，然后提及楼，这个男人肯定会下意识开始思考说辞。

如若不然，度娘早就踏上都市寻宝的旅程了，也不会在F区开塔罗馆算命。

“等一等！”就在电梯门彻底关闭的前一秒，一只修长的手挡在两扇门。

无端找到这个地方，想必是个掌钥者，或者认识掌钥者。

“喔。”少年，“这么晚了，来找谁啊？女朋友吗？这么晚了想必是来找女朋友的吧？”

眠成功。

115号楼就是典型的公寓楼，据度娘给的信息，狐狸就住在这里的三单元十七层1702。

画家站起，同周围的上班族们一起走电车。

少年笑起来，睛眯起来，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他突然上前，猛地拍一下画家的肩膀，然后直视画家那茫然的受到惊吓的睛。

“叮——”十五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而画家整个人倒在少年，狐狸的上。

狐狸又笑了一下。

“对。”画家笑笑。

“嗯，谢谢。”画家致谢，然后看着电梯提示版上的数字一一变大，心里下意识开始思考，万一遇见了所谓的楼，该怎么脱。

“为了一公斤黑银，拼了。”他咬咬牙，眸里燃起斗志。

“大叔你是这栋楼的嘛？”他看向画家，疑惑。

狐狸将男人拖电梯，带没有监控的楼梯间，他要在这里提男人的眠等级，稍微修改一下记忆。

一个少年从门里挤来，面目清秀，很稚的模样，他下十五楼的钮。

而狐狸的下落，于中等，算是给度娘的辛苦费，他足足支付了三百克的黑银才拿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