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孤城的警署……不应该是纯粹正义的化。”姜述迟疑了一下，“而该是秩序的化。”

不过姜述仔细想想，这也很正常。

“这么说……倒也没错。”沃夫细思了一会儿姜述的话，没反对。

而姜述顺着他动屏幕看下去，发现自己在网上要么被神化，要么被妖化，评论极端得很，总之就是没人相信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娱乐序列T4术师。

而且，他也才拿到角卡一个月不到，

姜述搜了一下关于术“火焰之灵”的揭秘，相关的视频并不多，仅存的一些也大都是引球的整活视频或者是本没答到上的揭秘。

“呃。”姜述挠挠，“我记得我有示过我的神秘系数。”

“除了诡术团，还有什么事么？”姜述转而问。

“其他就过分很多了，绑架当地企业家或者是财团，当街枪杀或者是五分尸。”沃夫又补充，“当然，诡术团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曝光了死者的底细，都是些人渣，这也引起了民众公愤，对七区警署的调查工作很不利。”

“被带节奏了。”听到这里，姜述已经明白过来，七区警署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大好。

说实话，多年前警校的他，或许会把正义挂在嘴边，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很清楚，无序的正义比守序的邪恶更可怕。

绝对正义本就很难到，这不怪警署，但此时，在诡术团的推波助澜之下，这个问题被无限放大在民众面前。

“还有什么事？”沃夫回想着，突然间，他记起了什么，开，“对了，还有关于你的事，你之前表演的术……争议还大，好多人都怀疑你的真实份。”

“当天晚上，荒空集团分被炸了。”沃夫叹气，“虽然不是警署查来不是诡术团的，爆炸规模也很小，除了几座雕像以外没有什么损失，但很显然是诡术团白天的表演挑动起来的。”

“这……也对。”沃夫虽然反这样的事，但并不迂腐。

“那就平息民众的愤怒。”姜述不假思索，“要么警署就冷淡理，要么就往诡术团上泼脏，使他们的公众形象遭到损伤，现在这情况……就算抓住了诡术团，也会有狂分模仿作案甚至是冲击警署。”

妨碍公务？拘留十五天？

T1的沈絮婉还不是在自己底下……事吗？

“没什么用啊，谋论在哪儿都会有受众的。”沃夫也是无奈，“总之动静还不小，有些人找到警署来让我们逮捕你这个巫师，有些人奉你为新世界的卡密，还有人把你和诡术团的犯罪联系在一起，有理有据的，要不是我知你在监狱里关着，我都得相信了。”

现在的警署，无异于是被架在火上烤。

在这个问题上，姜述算是比较佛系的，他总觉得这梯度等级对他也没什么用，又不是螺旋升级的那网文主角，梯度有什么用？

网上最夺人球的永远不可能是那些中肯的评论。

怎么就没人相信科学呢，又没怎么样……

迟疑了一下，这大概算……

“对，把诡术团的活动目的用金钱之类的东西装饰起来，再揭一些有损他们形象的秘密，这些秘密……伪造也好，栽赃也罢，随便你们。”姜述说得毫无负担。

“这……”姜述无语，“其他的呢？”

“其他的，我就没怎么关注了，总之……你这趟狱，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大众视野里，反而不断地炒了你的度。”沃夫说，他打开腕表的光屏，展现在姜述面前。

沃夫又叹气，他没有太多理类似情况的经验，“民众把他们视为正义的执行者，总之……抓捕工作很不顺利，警署不但收到了大量质疑，‘为什么要帮助人渣’‘诡术团只是完成了你们没到的正义’这样的质疑，而且还有很多的匿名威胁。”

“对了，说起来，你是不是快升到T3了，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娱乐序列的升级方式，但……”沃夫思索着，“你的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度也有，差不多该是晋升的时候了。”

“晋升……还是去觉醒的地方么？”姜述好奇，“怎么看是不是快晋升了？”

“泼脏？”沃夫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