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艾莎妮雅的灵或许早已不知所踪，或许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消耗完灵之中的能量，消散在孤城的天地里了。

难真的只是那反派在面临失败前的回首？

想到这里，唐的内心突然燃起了一别样的渴望，如果能复活艾莎妮雅的话……

只要能打开新黑墙，外界的主脑和三大集团自然会手解决唐的假和势力，他也可以功成退了。

似乎是废话，又似乎不是废话。

“你当了这么多年警长，破了这么多年的案，你应该很清楚，很多犯罪在情理上是说得通的，但违法就是违法，容不得情理来行涉和破坏。”姜述继续说，他有些没理解唐说这番话的意义何在。

“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姜述则是微笑着回。

“可以。”而姜述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我现在需要就需要见到她，即便是纸人的状态也没关系。”而唐先一步提了要求，“在见面之后，我会将关闭新黑墙的方法给你。”

但是……

看起来，在他据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行一番推测后，唐已经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然后的然后，在某个机缘巧合的时候，他发现了灵的秘密。

可以说，他费尽心思研究这些灵就是为了复活艾莎妮雅，但就像是那些狗血电视剧里上演的情节一样，当他终于掌握了复活秘术后，却已经无法复活她了。

姜述只思考了一瞬就回答了：“不知，或许我得不会比你好，或许我会变成比你更加可怕。”

一切都很顺利。

对于现在的姜述来说，整件事在拿到新黑墙的关闭方法后就会变得简单很多，毕竟他有着一的变态技能，可以轻松地潜到最机密的地方完成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所以我错了么？”唐追问着，这个问题很幼稚。

他想再见她一面。

时间安静地淌在姜述和唐之间，两人极有默契地任由对方放空大脑思考。

好吧，歌词并不是莫名其妙，至少它告诉了着大厅里的四十个人一个信息。

就算是这样的纸人也好。

照一般的剧情发展，接下来只要让唐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就可以顺利拿到关闭新黑墙的方法了。

“你已经失败了，现在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再撑着。”姜述悠悠说。

不过，姜述也只是颇有些冰冷地回应：“如果只是想聊这无趣的事情，那么你可以结束了，这话术扰不了我，我也不会去同情你的境遇。”

但是姜述是不是有复活艾莎妮雅的可能？

“我说，如果说，柳汀若面对那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唐问了一句，同时将纸转向姜述。

“确实。”唐同样笑了一下，姜述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如果只是帮助唐复活一个人就可以拿到关闭新黑墙的方法，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那该多好。

但是在大多数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希望回归到自己还是汉特的那个时候，如果那一天他选择和艾莎妮雅过情人节，而不是任由她在情人节那天去卖……

而姜述也是带着平板小乙离开了这间地下室，转到了隔的房间。

似乎……

“我知，我可以告诉你新黑墙的打开方法，但你也要帮助我复活艾莎妮雅。”唐突然抬，死死地盯住姜述看，“我现在只想再见一面我的艾莎妮雅，我想要确认……确认自己的心。”

“我知了。”唐低下，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句。

这个绑架他们的男人名叫克洛。

一个成年人自然分得清基本的对错善恶，但当他产生迷惑的时候，大分原因就在所的立场上。

唐并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纸人手办一般。

——

“克洛燃了烟，克洛唱起了歌——”一个年轻男人在大厅里蹦蹦着，他哼着那些莫名其妙的伴奏，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歌词。

而姜述也是明白其中的缘由，于是他耸耸肩回答：“没有正确，也没有错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所纠结的对错大分只不过是立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