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理解你？”空中的姜述重复着加里的话语，他仍由自己的shenti随夜风摇摆着，“什么意思？”

在获得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之后，他的胆识也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

放在以往，如果他被一个机械鸟人抓到近百米的高空，那必然是心惊胆战的，而现在，只不过是开个回城术的事儿而已。

姜述眯起yan睛望着脚下的孤城，那些路灯犹如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彩se光团，高低起伏的楼房在这些光团之中若隐若现着，看不真切。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但不知dao为什么，裂隙加里却像是不想说太多的样子，他只是猛地震动翅膀，翅膀末梢的推进qi中penchu火焰，两人的速度猛地提上去。

姜述则是悄然间开启了读心术，但他什么都没有读到。

这zhong没有读到和之前读心机械唐的情况并不一样，这一次他只读到各zhong各样的luan码，期间夹杂着零零散散的词汇。

【……痛……克制……理智……】

嗯？

姜述微微皱起了眉tou，到现在为止加里的行为举止都很正常，虽然整个人yin郁了不少沉默了不少，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熟悉的。

可是从读心术的反馈来看……

加里此时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而他也一直在竭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而想到这里，姜述才注意到加里的shenti实际上一直在颤抖着，他本以为是加里shen上安装的发动机在震颤，但仔细gan受起来，这颤抖其实是加里的shenti在颤抖。

颤抖可以缓解疼痛，对于加里来说，这已经成为了一zhong本能。

不过姜述并没有直接开口问加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加里选择将他单独带走，那么必然是有所求。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加里的内心chu现了迷茫，所以他需要在姜述这里找到认同gan。

于是两人便就此沉默下来，两人的shen影在空中飞快地划过，但姜述注意到，加里的飞行轨迹很有意思。

他并不是直来直往，而是弯弯曲曲地绕行，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

大概……

是在躲避空中领域的夜间监guan？

毕竟这里是孤城，大半夜的在高空中逛来逛去肯定会引起有关bu门注意的。

很快，沿着低空暗chu1飞行的加里就带着姜述来到了一chu1战争废墟之中，这里是十三区战争结束后的遗址，倒塌的几十栋栋楼房ying是在十三区里搭chu了一片几乎无人问津的地盘。

或许是利益问题没有谈妥，灾后重建的效率实在是有些低下，而这里也是游dang着一些没有职业的游民，在十三区的楼房大面积倒塌之后，他们也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住所，只能在这片废墟之中随便找一chu1地方暂时住下。

这场战争牵扯到的东西太多，而孤城又没有一个法定政府，只有一个机构臃zhong办事gui速的社会序列在进行guan控，因此对于一bu分的十三区民众来说，虽然他们是战争的幸存者，但也只能在十三区里游dang，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到了。”裂隙将姜述放在了地上，然后他也站在了姜述的shen边。

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栋废弃楼房，楼房角落的三角形在倒塌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chu1空间，而这chu1空间就是裂隙这段时间的落脚点。

也多亏了这场战争，十三区里多了不少这样的战争废墟，裂隙也藏shen其中，让警署无迹可寻。

两块水泥板相互倚靠着搭建成一个一米高的入口，站在外面向里面看去，那入口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姜述向着周围望去，这片废墟很安静，没有任何光源，一切都是黑黢黢的，而在这黑暗之中又仿佛有影子在不断摇摆着。

“进来吧。”加里俯下shen子钻进了那个入口，他向着姜述招招手，声音之中没有任何的起伏。

而姜述也是走向入口，微微弯腰便走进了这片空间。

加里的手上冒chu橘黄se的灯光，照亮了这里。

姜述注意到在一旁的角落里有着几段看起来是随意散落在地上的丝线，但仔细望过去便能发现丝线连进了混凝土之中。

“那是预警装置，不要踩到。”加里微微回过tou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