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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男人宽阔健壮的胸膛。
两人一夜几乎未眠,折腾到了天明,不过,男人的确算是手段了得,竟然能让她一夜就尝到了无比美妙的滋味,让她食遂知味,便如同那吸食鸦片一般,瘾后再也离不开自己。
当她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不适,却仍旧坚持服侍男人穿盥洗,乃至于主动要去帮男人整治早膳时,男人便知道她原来也是出自大家闺,只有大家礼仪的从小教导下,才有如此深邃到骨子里的对自己男人之服从,不是说那些小家碧不懂的三从德,只是观念深浅的问题。
她以前虽然颇有风味,然而一旦与男人合了体,观念便是男人的她了,所以才变得如此乖巧。
男人也不回答,当即掀起她的体俯趴在餐桌面,撩起她的套裙,也没脱下她的三角内裤,只在那窄小的底里一滑,掰开她一双白浑圆的大腿,趁水带滑“噗嗤”一声舞弄进去,刚挨近她的花瓣时觉得湿润滑腻,进去之后才感觉里面艰窄滞涩,扭摆着腰一连几推才挺进到底。
“啊你”
她呻吟道。
“你敢说不行,就要证明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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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气冲冲的说道。
她香汗如珠肌肤战栗,紧锁着双眉强忍着,男人研研塞塞地进去一大半,恰好那蘑菇头杵着了她鸡冠似的那一地方,像鸡啄食一般连顶乱插,她哪里曾受到这样的逗弄顶撞,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只好努力扩张分开白浑圆的腿,任凭爱郎男人恣意妄为。
男人也知道这意思,身子朝前一拱,挺身一耸,她一声惊呼“啊!,温柔一点啊!小心人家身子啊!”
“温柔?一直都是很霸道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男人再捞起她娇挺浑圆的屁股搂紧了,一连几耸尽根陷没,然后分身自动,伸缩进出,膨胀律动,猛烈粗暴的撞击,将她耸动得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地俯趴在餐桌面娇躯颤抖,春水潺潺。
再看一旁呼吸急促,俏脸酡,媚眸半闭,樱唇微张,芳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胸前性感乳罩滑落一旁,那白、饱美、膨胀、高耸入的峰正有规律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着,男人把视线转移到了高耸挺拔的胸前,他是那么接近的注视着她晶莹剔透的娇嫩双乳,那半球型完美的形状、象牙雕刻般莹白的肤色,细巧浑圆的殷乳尖和微微颤抖的动人姿态,都让男人看得神旌心动。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的一只乳,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舔弄,然后疯狂的舔拭吮吸咬啮着手则同时握住了她的一团美馒丘,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分身自动伸缩律动。
“啊!,不行了啊!人家要了啊!”
对于没有亲眼见过战争的她来说,并无过多感触,但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炮火纷飞的场景,仅瞬间房屋被
炸毁,人们死伤无数的时候,才记起淡淡渐忘了艾公说的那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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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该为国家的锁,要做些什么了.....
裴言澈从浴室出来,看着她趴在沙发上认真思索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站在原地,
盯着她看了许久。
好奇她在想什么?同时又觉得这个女人这样安静的时候,真像一幅画。
裴言澈想要上前,却又怕吵到她,犹豫再三,最终只能转身走到窗户旁边,看着楼下的景色,心情莫名
沉淀了几分。
第二天清晨。
凌舒然丛一阵烟雾缭绕中醒来。
她揉了揉松醒的眼睛,发现裴言澈坐在她的床边抽烟。
“我说,裴大叔,这大清早的您能不能不抽烟呀,影响我身体健康。”她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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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浴室洗漱。
“吸了五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裴言澈说着,手却无意识地的将香烟掐灭。
裴言澈:“......
他望着手中灭掉的烟蒂,顿感莫名其妙。
摇了摇头,他苦笑着:看来自己这两天有点魔怔了。
凌舒然穿戴整齐,看到他在盯着烟灰缸发呆,便问道:“裴大叔,你怎么了?”
裴言澈收拾好心情,淡淡说道:“没事。”
凌舒然也没多想,只觉得他今天似乎不大对劲,于是不再多管,接着又问:“今天还是以旅游的名义去
离婚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