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袁立夏那时只是真的关系不错、同同，就和她每一个同好友的关系一样，没什么特殊，姜若澜友就是这样，对认准的朋友很坦自然，她没有跟顾白枫主动说，就连最后的那晚顾白枫把她得死去活来，她也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和袁立夏有关？她还以为顾白枫对在合同上卖了自己这事儿心虚！所以她才失望至极，主动提了她们相七年从未提过的分手。

“……哈啊、等等、”

“我他妈被袁立夏坑了。”姜若澜顺着她挣脱的方向继续往里碾，那是很自然的动作，很平静的语气。“她那时是故意接近我的。就算我不搞那事不离开凤舞，未来只要她想，就有千万方法整我。”

她们从走正题，但没有人提一句复合的事儿。

“哈……呜！姜，姜若澜……”

但是，顾白枫说扰，姜若澜突然就懂了。她和袁立夏在剧组的关系亲密自然是最容易被拿来文章的，以袁立夏的手段，桥接几个构图太容易了，当时的《危城》剧组有大把这样的素材。姜若澜只恨自己没能早看清袁立夏这个狗东西，当初傻乎乎地跟人家掏心掏肺，袁立夏的演技真的很好，好到面都像真的，她自愧不如。

姜若澜看着顾白枫若有所思。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她在《危城》剧组时很快和这位演艺圈的大前辈好，因为袁立夏很会指导，那时姜若澜还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闲聊时袁立夏曾问她对炒cp的看法，姜若澜觉得袁立夏在开玩笑，毕竟这位可是真正的演技派，炒cp应是她很不屑的事才对，而姜若澜对这件事更驾轻就熟，不是因为她炒过cp，而是因为她就是同恋，知她的同类看什么——但是，《危城》明明从到尾都没有说要炒cp，剧情里的情线在她看来更像普通友情线，也没什么过分举动，她想所谓的炒cp不过就是工作人员自己磕着玩吧，她本没当真。

顾白枫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姜若澜，她太知她想要什么，太知怎么抚她的，只是刚一收缩小腹、让姜若澜的手指，那手指便得更得更快，和着声，把她得很开。再次时她猛地挣脱了姜若澜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姜若澜在她下的手腕。顾白枫睛通红，够了，她说，我他妈才不想提，多闲事的我才他妈像个冤大，你倒说说袁立夏为什么会说你扰她？！你们，你们当初到底……

“……”

“一。”

二……”

顾白枫见姜若澜半天不说话，以为她自知理亏。她想起，却被姜若澜又了下去。她没看懂姜若澜的表情，她竟然对她笑了？怎么？是在讽刺她多闲事？

顾白枫松了力气。她就是信她说的。可是当初分手的那晚两个人都在气上，大概也就差这么一人一句、坦诚的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当初提分手，是坐实了我和袁立夏有一？你却还在自己骗自己，是因为你我太狠、手段太辣，我不能接受？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

“顾白枫，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是在吃她的醋？”

手指又了去，那儿还着，不如说，这几句反问一，那又吐了些兴奋来。姜若澜把拉着丝的粘稠慢慢地、均匀地抹在她。她终于明白那晚她们是怎么互相误解又互相错过的了，但是顾白枫似乎还不明白，她在挣脱她——也对，她还没有表态。

车后座的狭小空间限制了动作发挥，她们几乎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动作，顾白枫了两次，挣不过姜若澜，起不来，一直被姜若澜着，得发酸发抖。姜若澜一边不知疲倦地动手指，一边问，她要她如何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