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把哥哥“借”给白启宸是希望他痛苦，但白启宸给周南带来的快算什么呢？现在将所有痛苦都遗忘了又算什么呢？

像周南是他的所有。而他愚蠢无知的哥哥在别人怀里，恍惚地抬起手圈住别人的脖，空气中有他们不自知的、容不得第三者的、失控的味，而旁观的舒珏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暴怒如雷。

“你这次真的有把我惹生气了，哥哥，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冷的军校制服贴近了周南，舒珏单手摁住他的锁骨，动作中带有在上的意味：“比如......”

“如果你能把自己的小到，我就原谅你。”

“但是白启宸还是不肯把你放走，于是我就问他是不是很喜你，如果很喜的话，我当然不会夺人所好。”他地盯着周南，用一恶意的吻继续说：“但他听完之后，表情像生吃了苍蝇一样，很快就放手了。”

他想，周南的一切都活该是自己的。

“现在，把脱掉，向我张开大。”

会哭不已吗？会到连尖都吐来吗？会双地索吻吗？会在痉挛时拥抱得很吗？会在灭的中胡地说吗？

周南没有说话，但呼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在被边缘抓了，了舒珏熟悉的、被羞辱时的表情。

他欣赏过周南无数表情，痛苦的、难堪的、屈辱的，但仍然不知，那天周南背对着他，坐在别人上时，到底是什么表情。

他们是血于的亲生兄弟，是双生的藤蔓，从他们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下纠缠，要至死方休地纠缠，没有任何人能这段暗而扭曲的关系。

周南的怒火像是被冷当场浇灭，他动了动，哑无言，过了很久之后，才艰难地说：”我……那时是有原因的。”

他以为他只想看他痛苦，但这一刻突然发现，这些好像他都想要。

“靠近一些，把缠到我腰上。”

“讨好我。”

“因为你本不。”

白启宸是个被错用的棋，连自负的舒珏都会承认自己走了一步昏招，但此时此刻他更痛恨着能在白启宸上获得快的周南。

他故意用一作的怜惜吻说：“应该很痛吧，哥哥的生腔几乎完全裂开了，了好多血，没想到白启宸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在易期却这么残忍，看来以后还是离他远好。哥哥好像很痛苦的样，一直在哭，一直在挣扎，求我救救你，我才把你带走的。”

这让舒珏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几乎是有些庆幸的，他告诉自己，周南全都忘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下次他会找别的方法让他痛苦。

他想，哥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既然他对着白启宸那副婊一样的模样，那么对着他也要。

“我想看你自，哥哥。”

在这一刻，舒珏终于知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提前闯白启宸的房间。

“够了！”周南忍无可忍，一拳揍到舒珏脸上，“你到底想什么？！想让我记住自己是怎么被的话就自己动手啊！”他失控地吼。

舒珏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便沉下了脸，鸷地望向周南：“周南，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自称为我的哥哥，好吗？”

“你是不是不行，还是觉得没办法自己的哥哥？嗯？你也知我是你哥吗！”

“你最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像恶一样，他在周南耳边低语：“妈妈还在我手里呢，你知我生气起来真的会一些冲动的事。”

“真可惜。”舒珏摸着他低垂的脸，“什么都忘了，真可惜，没有让你记住被生腔的觉。”他说完，心突然重重地了一下，泛起一丝迟到的酸涩，但很快被他抹去。

舒珏沉默片刻，又开始笑起来：“又想重复你那些狡辩？还是说在使激将法，想让我你？可我不想你，周南，我嫌你下贱。”

“哦？你是我的哥哥吗？”

“还没有消，但已经有了，哥哥，你好贪吃。”

“我从来都不知你有这么厉害呢，哥哥。”舒珏嘻笑着，“我把你抱走的时候，白启宸还在追问我为什么要提前把你带走。我和他说因为你们的信息素味太，影响到我了，很没有公德心。”

“他和我说，谁会喜卫生巾。”

他想，他是要周南痛苦，但那痛苦应该由他来赐予，也只能由他来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