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这……”来福终于被噎住了。

然后二小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与前面二人互相稽首行拜礼，然后跟着走了药房，

等二小彻底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来福拖到了城东肖宅的大门，两只气派的石狮昂首立于此，两个“小贼”正鬼鬼祟祟趴在右边的石狮上，翘首往里看。

二小没有搭理来福的“恭维”，拉着他的衣袖，了一个手势，追上去看看。

“呐，来福，你说女孩为什么要嫁人啊？”

“恭喜二小了”，看到二人离开，来福装模作样朝二小作了一个揖，“瞧这两人，像是肖家老太爷和肖老爷，照这父俩的长相来看，二小的未婚夫婿定然是不错的，二小可以放心了。”

“因为是女儿家啊。”

二小习惯的一个白儿翻过去，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损来福几句，只是蔫蔫儿的抱着膝盖，有气无力的问来福，

“那女孩又为什么非要去夫家住呢？男孩就不能来女孩家吗？”

二人如捕猎的猫一般，蹑手蹑脚的跟在前行者背后，往西走过一个路，复往北转，然后又往西行了百十步，停下了，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药店房，匾额上书“回堂”。

家少爷是是矮是长是扁是方是圆尽皆不知，就这样跟他订了亲？少女迷迷糊糊中坠了梦乡，一晚上的面如走灯一般在前翻，二小睡了一个特别不踏实的年夜觉，第二天挂着两个硕大的黑圈现在众人面前，少女初识愁滋味。

“这……”来福再次被噎住了。

“因为女儿家要生儿育女，持家务。”

“那男孩就不能吗？”

一阵沉默的尴尬。十万个为什么上的二小战斗力爆棚，来福第一次被得节节败退。

“呐，来福，女孩为什么不能建功立业，将相呢？”

一阵声响后，大门果然打开了，一个跟安老爷差不多下的中年人走了来，肤白皙，略显富态，一墨绿锦缎长衫，扶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家，老人褐锦缎长袍上落着百寿图，虽须发皆白，但神矍铄，两人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想必这就是那肖老太爷和肖老爷了，两人正这样互相搀扶着走下台阶往西而行。

小小的山中起了柴堆，二小许久未曾心绪如此不宁，是以久未光顾这里，柴堆有些，二小拿火折了许久，那柴终于着了，还带着一黑烟蒸腾，直呛得围火而坐的两人咳嗽不止，泪汪汪。

“怎么还没有人来啊？还要等多久啊？”二小的小暴脾气薄。

“要不，我们去瞧瞧你的未婚夫婿？”脸上带着三分雀跃七分好奇十分三八的将二小望着。

许久之后，黑烟渐渐散去，二小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了下刚刚被薰得直泪的双，一张小脸瞬间成了猫，来福见状，放声大笑起来，惊起山林间栖息的数只乌鸦，“啊~啊~啊~”地大骂着那不识趣的小。

“嘘~”站在前面的来福以指叩，对着二小了一个噤声手势，“大门有响声了，有人要来了。”

为了挽回下颜面，也为了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来福狗的对二小说，

大年初一，熊猫少女在大街溜达，此时的闹市大街上家家门挂红灯笼，迎着飞雪飘摇，路上行人寥寥。二小后跟着她那整条街独一份儿的蛤蟆脸书童，一路往秘密据走去。

“那女孩为什么就得理所当然嫁过去，而且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丢脸，反过来却让所有人都觉得丢脸呢？”

“二小，那叫赘，对男人来说，赘是很丢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