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何私事儿呢？”

安夫人突然一个回枪，杀得肖夫人措手不及。

“我来替肖夫人说吧，我家齐儿与小厮私通，不守妇，犯了七，肖夫人依据此毫无据的传言便休弃我儿，可是如此？”安夫人笑得如

肖夫人端起了自己手边上好的哥窑青瓷，睛余光一撇，茶碗周围灰尘满布，生生把茶碗的立足挖成一个明亮的圈儿，肖夫人这茶是死活不去嘴了，于礼貌，她抿起薄，略略拂过，象征的尝了一，接着忙不迭放下了。

“唉，这话本不应有我来说，安夫人这些时日只在佛堂中不问世事，怕是不知，外面已经是腥风血雨了。”

“却不想，昨日我家华儿飞书来报，他已中秀才，我肖家几代单传，就他这么一独苗，不想我儿竟如此争气，为我肖家光耀门楣，我这为娘的也是与有荣焉。”肖夫人那一双小小的老鼠中光毕现，可见是真的很开心了。

“哦？二小？”安夫人一张恬静的脸上写满了求知，“二小又如何了？”

“本来，我也应及早来吊唁，但奈何我家华儿这几月正去齐州府参加科考，为娘的我，着实担心得不下咽，人也清减许多。”肖夫人又拭了一下角。

“哦？此话怎讲？”

安夫人说着，举起手边的茶盏，向肖夫人一敬，而后一饮而尽。

“来福这孩，手艺不错，这茶泡的与别不同，肖夫人可以尝尝看。”

杂，他这招呼不周也是情有可原，老在此替他向夫人赔罪了。”

安夫人放下茶盏，静静看着趾气昂的肖夫人，不发一言，等她下文。

“这……”肖夫人被安夫人的天真打败了，她有些无力，“就是说，令跟她的贴小厮之间不清不楚。”

“哦，原来如此啊”，安夫人恍然大悟状，“所以，肖夫人来我安家意何为呢？”

“本来我儿衣锦还乡后，待二小成年，自当与其完婚，只是这二小……”

“这……安夫人怕是不知，外面的人如何传言二小与这来家之间的私事儿吧？”

“我……我……我……”

“这……”肖夫人再次被安夫人的无邪噎住了，“这坊间已经尽是传言，说是……说是我儿尚未娶亲已经是绿了巾。”

“安夫人，这些时日，我家老爷和老太爷因店铺事务繁忙，一直未能及时探望。得知安老爷英年早逝，我家老爷和老太爷也是惋惜得，天妒英才，可惜啊可惜。”说着，拿起手边的绢丝手帕装模作样的拭了一下角。

正当来福在不动声的打量肖夫人时，那肖夫人也在细细打量这安氏主仆。那安夫人看年岁与自己不相上下，但那材倒是一如少女般窈窕，怪不得能生大小那般绝的女儿来呢，只是可惜，怎么就许人了？留下的这二小，唉，坊间言，虽说不可全信，到底有些理，都怪老爷和老，净拿自家儿的婚姻慈善。这蛤蟆一样的丑小厮即便是二小的表哥，那也只是他们自家才知的事儿，那关于二小的坊间言多不胜数，却让我儿该如何自？

来福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肖夫人，心底里暗叹，青人民果然是智慧过人啊，那句老话咋说的来着？“有好汉，无好妻；丑男人，娶枝”。前这肖夫人，这吨位，足足能装上两个安夫人不说，那银盘一样的圆饼脸上，却生着一副极其不成比例的五官，小鼻小儿小薄儿全都聚在了银盘中央，就这尺寸，怕是安在二小那张快瘦没了的掌脸儿上也嫌富余，大自然造果然是没有什么理可言啊，当然，月老的红线貌似更没什么理可言。

思及此，肖夫人终是一咬牙，清了清咙，准备说明来意。

“肖夫人，这话说得可有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