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别人不一样。

温瓷愣了下，顿时觉得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温瓷觉得很难受。

很快，外就传来另外一声音。

“吴导，您也知我为这个片费了多大心血，那个劣迹斑斑的演员当初是你一定要用的，是您给我打包票担保的对吧？现在爆这事来，整个剧组的心血就废了。您算算支付去的片酬和剧组两个月的开支和费用？！”

伴随着有好听的，低哑的声音轻喊她，“温瓷？”

她是不能通过大吼大叫去解决事情的。

她的那颗小小的心就像是一叶孤舟，被海浪拍打又拍打，狂风怒号时她看着这场海啸，想要大喊大叫，想要扯破咙，想要喊救命，或者心底疯狂地渴望暴风雨能够更烈，最好是将她倾覆，将她毁灭，要她消失，可是最后温瓷什么也没，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跟别的小孩不一样。

季枚气呼呼地把电话挂了后转过，看见温瓷时略带诧异，“小瓷，你找阿姨吗？”

她接起电话急忙说，“裴总？电影的事您放心，在理呢。”

很快，温瓷手机震动声响。

“吴导，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合作过，您这次确实糊涂。”

季枚走过来正要说什么，电话就又响了。

她缓慢地打开手机。

温瓷面容平静，心里却经历了一场海啸。

她保持着这姿势久久。

她大概也是知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

房间里灯也没开，只亮起了书桌上的一架台灯，灯光调得很弱。

因为魏青的话让她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落地窗外，月亮升了又落，月光亮了又暗，星星来了又去了，一批又一批，而房间里的温瓷保持着一个极度缺乏安全的姿势。她像是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一反应都没有。

门开着一条隙。

外面突然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她呆在被窝里，绝望地闭着睛。

季枚发觉小姑娘脸不对，走过来，“是不是冒一直反复？”

然后像一个连轴转动的齿一样写完一科写下一科，写完下一科，再写下一科。

她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连灯也没开，直接上床躺下，将被一一扯过直至将自己整个脑袋盖住。

“阿姨，您先忙，我先去了。”

台灯下，温瓷垂着眸盯着桌面上平铺着写完的作业，竟然一反应也没有。

她相继六科作业。

【明天集训，你冒了就好好在家休息，不需要早起送我。】

那难受的觉让她的心酸酸胀胀地，让她觉得心好像被撕开了一个，让她每呼一都小心翼翼，以免牵扯到心里的那。

温瓷指尖悬在屏幕上好久，最终什么也没回，退微信调了个明天一早的闹钟，然后将手机熄屏。

很快，传来季枚打电话的声音。

她不知自己时至今日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一些能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情。

她又坐回了书桌前。

徐时礼：【睡没。】

温瓷睫轻颤，反应过来想去开门，外已经没了声响。

是季枚的声音。

温瓷摇，慌忙之中胡扯，“没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今晚吃饭不用叫我，我和同学在外面吃过了。”

“小瓷睡了吧？可能冒还没好，今天看起来很累的样。”

三条消息接连发了过来。

人为分散注意力的弊端就是当你结束这人为之后，当作业写完之后，所分散的情绪又会回来。

她把门推开些许，“没事……”

挂在墙上的时钟悄然走到了八钟，温瓷才从床上爬起来，木讷地坐在书桌前，将作业拿来写。

温瓷将双脚缩起放在椅上，她用双手环着，然后将下搁在膝盖上。

【晚安。】

温瓷小声说完退了去，顺便给季枚带上门。

“这电影是个大ip改编，您了解我季枚的，我一旦了就得好。这件事在我这没得商量，那个女三号的角必须全用ai替换，无论是请国外的还是专门的技术团队都得把每一帧都替换了，至于换哪个女演员的脸，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会一个新人的。”

而那些萦绕不去的东西始终还停留在脑海里。

温瓷整个人绵无力，魏青的话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只能任由思绪将理智淹没。